金哲端著桌上的茶水喝了口,然后想了想道:“你這理由,實在有些牽強。我們這幫當領導干部的,哪個家屬不在外地,誰家沒有三長兩短?但是,如果因為這點事情,這小小困難,就克服不了,那我們這工作還怎么做?再說你妻子懷孕這件事情,段書記兩口子和你父母都沒有時間回來,那可以請護工、請保姆啊。國家拿給你們的生育補貼是干什么的?不就是補貼給你們生小孩的嗎?!”
見自己這理由被金哲果斷否決。
路北方愣了愣,想著自己只有使出殺手锏,才可能說服他了。
路北方再次沉聲道:“金書記,其實還有一點,就是我認為現在綠谷縣發展到這階段,短期內,肯定在我們整湖陽地區,都不算太差。而現在的縣長楊宇,方方面面都做得極好!況且他自省國資局下來,不僅有主導一方的工作能力,而且也有造福一方的背景!像這樣的干部,如果要想留在湖陽,要么就提拔升職,要么擔當更重要的工作,不然人家一溜調回去了。。”
說完了,路北方再補充道:“最近這半年來,楊宇在綠谷縣大小工作,一手操持,我雖然是縣委書記,但真沒操過心,其實,我就是閑人一個。”
路北方這樣說,金哲倒真的陷入沉默。
金哲的心里,此時算盤撥得啪啪響。
路北方確實說得沒錯,楊宇工作能力不錯,又有背景,如果要想將他留在湖陽,要么就提拔升職,要么擔當更重要的工作。
畢竟,楊宇作為省國資局出來的人,對省國資局的關系了如指掌,若能引薦一些國企到湖陽落戶,那對湖陽的發展將大有裨益。
即使不能引進國企,以后湖陽人到省國資局辦事也會更加便利。
想到這么一點,金哲將手搭在桌上,望著路北方道:“那你給我說說,你想回市里做哪工作?”
路北方說:“書記安排在哪,我就去哪。”
“嘖嘖嘖!”金哲身子往后仰,咧著嘴笑:“路北方,你別給耍嘴皮子,我現在給你放到科協去,你去不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