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路北方和母親一番交談后郁郁寡歡,段依依趁著路北方進臥室找充電器的時候,跟進來擁在他身后道:“干嘛呢?剛才和老媽怎么吵起來了?”
路北方回頭,盯著素顏的段依依,還有些氣郁道:“跟她說了,咱們是公務員,不興像農村那樣,搬幾十桌酒席,可她不愿意。還拿出咱們村長擺了幾十桌的說法,真將我氣死了。”
段依依聞人,倒也沒有說話。但這天到了晚上的時候,段依依靠在看書的路北方身上,卻嘻嘻笑著,告訴了路北方的解決辦法:“北方,你媽說的事兒,我和我媽說了。她說實在不行,咱們家中午就來幾個主客,我二姨三姨,以及舅舅就行了。至于我老爸的戰友和在湖陽的老同事,她說用餐可以安排到晚上。到時候,我們再去敬個酒就行了。”
“這樣一來,本來預定的七桌。你就可以讓老家的人多來一點。最好,你讓人安排一輛旅游車,提前一天來湖陽。這樣,他們從老家來湖陽,也能到家里坐坐,來誑誑街。到時候,我讓婉如將酒店房間開好就行。”
見段依依如此坦蕩,路北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回過頭,盯著這女人,柔情滿懷道:“這?我怕你爸媽有意見!”
“他們沒意見!”
“真的?”
“真的!我已經跟他們說好了呀。”
“老婆,你真好!”
路北方繞是堂堂綠谷縣委書記,此時,也不由感動地撲進段依依的懷里,像山野間拱草的野豬,嬌情的段依依的懷里亂蹭。
段依依輕輕地撫摸著路北方的頭顱,任他呼吸的溫度,拂過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他的黑發間穿梭,仿佛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章。他的發香透過她的指尖傳來,那份味道讓她感到安心和幸福。
這天,注定是個大日子。
空氣中彌漫著喜悅和期待,仿佛連風都在輕輕歌唱。
陽光明媚,萬里無云,連老天都為這對新人送上最美好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