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埋著頭搭話道:“可不是嘛。這事兒,本來就是我們的前任,呂明軒在任時搞的拉垮事。當然,也不能說他老人家就犯了錯,他本是京官,決策的時候不拉地氣,導致他看好的火電廠項目,最終落地的時候,因環保過不了關,最終只能作罷。他心是好心,只是好心辦了壞了。”
“這幾年來,我們也嘗試著引進大企業。但是,實不相瞞,縣里的產業配套跟不上,好的企業招不進來,重污染的重工業企業,我們又不想要。就是這樣,高不成,低不就,就這樣閑置幾年。”
周炳軍見路北方說得頭頭是道,感慨道:“就是啊,這件事情,其實與你們兩個,本不相關。但現在,追責追到你們頭上,也是沒辦法。我覺得吧?……我昨天晚上,其實就這事兒,跟省政府辦公廳的周全周廳長匯報過,他對這事兒也很上心!他的建議就是,實在不行,你們干脆找楊光華楊省長,就這件事情,向他匯報一下。”
路北方終于聽出來,周炳軍找他和楊宇來省城的原因,就是想讓他們見楊光華省長,當面將綠谷縣的情況說清楚,避免省國土廳,對綠谷縣開出罰單。
知曉是這個意思,路北方當即就不情愿了。
他身子正了正,篤聲回應道:“周書記,去見楊省長說情,我不去!既然綠谷閑置工業用地是事實!那怎么處罰,我們都認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