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坐下直接道:“董大新,你別獅子大開口了!”
董大新一臉諂媚道:“路書記,我沒有獅子大開口啊,我說得是實誠價。”
“你那幾個億,就是實誠價?”路北方陰陰地盯著董大新,再道:“我來之前,也對你進行過調查,知道你幾進幾出,也肯定掏不出買這塊地的錢!你就跟后面你老板說,若想實誠談,那就拿出實誠的態度。這地,你們600萬元買的,安置職工花了500萬,我給你們2000萬元。你將地讓出來,小賺幾百萬撤退!否則,這事就免談!”
路北方算給董大新2000萬元這話,可不是胡諂亂說的。
這些天,公安局副局長易維南正在積極調查這件事情,通過對莊誠、郭南方之流舉動的摸排,以及特殊渠道的調查,這讓路北方手中,有了更多籌碼!
他報出2000萬,就是郭南方和莊誠的底價,知道他們在向領導行賄和打理這件事情上,甚至包括繳完了稅后,約摸花的錢。
當然,這也是路北方為了趕拆遷進度,給董大新之流最后的機會。
董大新見路北方陰陰地說出這番話,當即心里一涼。
他說出的數字,以及果斷決策的聲音,深沉又冷漠,仿佛來自寒冷深淵,讓人感到有種深濃的壓迫感。
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董大新是拿了郭南方和莊誠的錢的,他知道自己此時沒有退路。
他必須要將現在這場面給撐下去。
哪怕路北方的目光,如利劍一般讓他痛苦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