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委書記鄭要啟最先以稍顯委婉的語氣開口說話道:“路書記,我也說句。您也知道,為這件事情,老同志們的意見很大。昨天夜里,他們非得讓我陪著他們等著你,他們就是想說,咱們綠谷縣在這件事情上,不能吃這么大虧。”
“畢竟,咱們蓋這么大棟樓,真不易。”
鄭要啟的話剛說完,劉坤就開炮了:“要我說,市里作出如此決策的領導,就特么是頭豬!”
劉坤連續多年,屢屢與提拔失之交臂,心里頗有怨,自打楊宇來了后,占了他當縣長的職,現在他更是嘴里屎屎噴糞,有種語不驚人誓不休的態度。
在噴了剛才那么一句后,劉坤繼續大大咧咧道:“特瑪的,他們市里想成立新的部門,那就自己折騰去啊,憑什么想摘綠谷縣發展朝陽湖旅游的桃子?他們有手有卻,不知道將朝陽湖管委會,弄到朝陽湖縣去啊!……草!要我說,他們就是看到咱綠谷縣旅游條件好,覬覦咱綠谷的風水寶地。”
“就算看中綠谷條件好,他們也可以劃塊地出來,自己蓋房子去,想蓋什么樣,就成什么樣!而且,也可以到湖陽市到綠谷縣的路邊蓋,要蓋多氣派,就有多氣派!那關我們鳥事!干嘛要不勞而獲,摘咱們綠谷的桃子!真特瑪賤!反正,這事兒,我是堅決不同意的!誰要當敗家子同意,誰同意去!”
縣長楊宇剛將這話題引出來,本來是想先聽聽大家的意見,是心平氣和的討論這話題,沒曾想,幾個常委,你一,我一句,根本沒有討論的氣氛。相反,卻被劉坤這樣的角色,抓住了機會,指桑罵槐,抨擊路北方。
眼見自己的決定受到這么多人的反對,路北方的心里充滿了憤怒。他的決定,是他想為之努力和奮斗的目標,是有更高遠的隱藏的意義。但現在,當他看到那么多人反對他的決定,內心還是充滿了挫敗感。
就在這時候,楊宇還是出手了!
楊宇故意大聲咳了一聲,然后道:“好了好了,劉縣長,你別這樣罵街了!你左一句特瑪的,右一名“草”,這能解決問題嗎?這是一個縣領導該有的素質嗎?”
劉坤這些年,認為自己是官場上最倒霉的人,沒有之一。
之前升職有望,結果路北方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