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么決定下來。
開幕式的活動,依然如期舉行。
只是想不到的是,路北方回了縣城,下午正和副書記朱濤、常務副縣長劉坤,再議活動結束后接待受邀領導之事。
想不到路北方的手機,一個勁兒嘟嘟響了起來。
眼見手機響個不停,路北方只得喵了號碼一眼,見是旅游局長張自如的,便心知他有事,當即朝朱濤和劉坤拋個眼色,將手機接起來。
電話那頭的張自如明顯有些憤怒,他在那邊告狀道:“路縣長,我們下午已經將舞臺拆過來了。但從最近變壓器往河灘這邊接電時,電力局死活不準我們施工。他們說這么遠的電線,必須由他們來做!而且還要我們申請工單!他們才組織人過來!”
“你沒給電力局局長申朝龍打電話,告訴他現在時間緊迫嗎?”
“打了!我旅游局的,人未輕。人家仗著是央企,沒拿縣財政工資,而且叔叔是市委常委、市紀委書記曾云,鳥都不鳥我!”
路北方一聽,關節不由往手心緊握,雙眼露出兩道寒光,嘴里憤罵了句:“娘的”,然后又道:“我知道了,用電這事兒,我跟申朝龍說。”
張自如的這通電話,是路北方當著縣委副書記朱濤和常務副縣長劉坤接的。因此張自如在電話中所說的事情,幾乎都被朱濤和劉坤聽到。
朱濤和劉坤一聽這事兒,自然很氣憤。
路北方掛電話后,朱濤第一個表達不滿:“這個申朝龍,太不像話了,現在都啥時候了!他還仗著管著電力局,找縣里卡脖子!這分明是仗著他表叔是市紀委曾書記,完全不將縣領導放在眼里。”
劉坤鼻子里也哼了聲道:“這申朝龍,真是王八蛋!現在他將事情往絕處做!下次,電力局有什么工作需要縣里配合,咱們都不要理他!”
“就是!不理他。”
……
縱然朱濤和劉坤各自表達了自己想法。
但是,路北方的臉色很平靜,像什么事兒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