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說到這里的時候!
鄭要啟已經明白了少許,路北方將他找來,是來問他的責的!是告訴他,還看這事與他無關!但事實上,就是他的失職!
“這個,這些……這些國營企業干部!我們……”鄭要啟再次抹了抹汗,然后結巴道:“這些隊伍,我們確……確實可能抓得未有那么仔細!沒……沒想到這事,會是這樣啊。”
路北方看著鄭要啟大汗潺潺的樣子,再跟進道:“你想想,若是清風林場分片承包山場的政策在執行的時候,稍有上級部門的監督或者疏導,根本就不會導致現在這般惡劣的后果!從這件事情上,最少說明咱們紀委出現兩個重大問題!一是我們的工作人浮于事,沒有真正沉下去,未能很好的聽取百姓聲音,沒能常抓常新。二是我們的紀檢制度,未能跟上新時期社會發展的需求!我知道,像林場這種企業性質的機構,你們就將權力下放給林業部門的紀檢人員,去執行你們的工作。但是,他們能將你們的要求落實到位嗎?能真實反應或糾正這些企業在發展道路上的問題嗎?對此,你們肯定疏于過問的!對嗎?”
路北方如此一說,鄭要啟不說話,倒是一連將路北方倒給他的水,一口猛喝了,然后又走到路北方辦公桌邊,自己給杯子續了杯開水。
汗水,依然順著他的臉而下,流過他紅彤彤的臉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