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的臉色,卻如同烏云密布的天空,陰沉而深邃。
他的內心,被一種無法說的沉重所籠罩,使得他無法回應曾維平的話,也無法對此進行否定。他的沉默像是一座沉重的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回縣城的一路上,路北方就坐在后排靠右的位置上。
他靜靜地坐在那里,身體宛如一棵僵硬的松樹,挺直而硬朗。
他的眸子,像是深邃的湖水,不時地掃向窗外。每一次的掃視,都像是在尋找什么答案,或是尋找一種解脫。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憂慮和困擾,仿佛在窗外的世界中,有著什么重要的真相或是解答,正等著他去發現。
作為一縣之長,路北方知道,雖然這次兇手是抓到了。但是反映出來的問題,殘酷而又讓人寒心,這讓路北方感到郁悶和氣憤。
這一次,若是副縣長林以松、林業局局長鄧易云在分配落實自己的政策時,派出個干部參與其中監督一下,或者方案拿得細一點。
或許這幾條人命的慘案就不會發生。
領導的不作為,和紀檢部門監督不力,就是這一次發生事情的重要原因!
快到綠谷縣城的時候,路北方給縣紀委書記鄭要啟打了電話,要他呆會兒,來自己的辦公室一趟!……
路北方從千柳鄉案發現場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
此時的綠谷小城,被溫柔夜色籠罩,街道兩旁的建筑在夜色中,顯得更加立體。
窗外的燈光,如繁星閃爍,投射出暖色的光暈。
這天晚上,本來紀委書記鄭要啟就在外面應酬,此時路北方找他,令他心里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