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暄鬧中,幾個民警喊話,根本就聽不到。
最重要的,面前這百十號人,互相膠著,漫罵互歐,僅有路北方和曾維平幾人,根本拉不開。
眼見形勢就要失控,再縱容事態發展下去,極有可能釀成嚴重后果。
關鍵時刻,路北方朝曾維平低吼道:“鳴槍警告!控制事態!”
轉而,他又朝身邊一民警道:“趕緊將林場門口幾個司機叫過來,讓他們幫著維持秩序!”
見路北方已經提出要求,曾維平毫不猶豫從腰間掏出手槍,涮涮兩下,就將保險栓拔了。接著,抬手就朝樓頂開了一槍。
只聽砰地一聲悶響,在場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借此機會,曾維平舉著槍,厲聲道:“都別斗了!全都給我散開。”
“散開來!”
“都散開!”
路北方當過兵,聲音宏亮,伴著聲音,他挺胸走進人群,硬是將人群分成兩拔。
“將這些人,帶到別的房間去!”
看到幾個民警,已經招呼幫手進來!
路北方和曾維平便趕緊讓他們將鬧事的兩拔人分開安置,以免繼續發生沖突。
一拔約二十來人留在原地,另一拔三四十人,則被民警帶到另外房間安置。
……
外面殺人逃犯匡君陽還沒入濃濃夜色中沒有抓到,林場的這幫人卻斗了起來。
路北方雖然從政幾年,但真沒遇過如此復雜怪異情況,如此惡劣,如此突然,他是真沒有應付過!看著民警將另一個拔人帶離林場禮堂,路北方額頭的汗水,卻一直沒有干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