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吳憂潔是個大膽心細,而且很有主見的女人。
她被路北方這般說了后,不僅沒感覺頗受打擊,也沒有絲毫氣餒。
相反,她還挺直了小蠻腰,將手撐在蓬松的裙腰上,美眸盯著路北方道:“噯!路北方,你什么意思哦!什么我不理智?我理不理智,管你什么事!何必要指責我?在我面前喋喋不休?!”
“再說,我什么時候不理智了?要是我不理智的話,我就去縣政府大院里面逢人就說,我與路北方路縣長好上了,我愛他,我必須要嫁給他!……我這又不犯法?人家能拿我怎么著?但是,我沒有啊。”
路北方見吳優潔說得激動,直接還將他嗆了。
他也沒辦法,只得連連擺手道:“好了好了,我不想跟你爭這事了!反正這件事……你自己好好揣摩揣摩,也設身處地替我想想,這就行了。”
路北方這樣說完,其實感覺整個背心,都被汗水濕透了!
面對吳憂潔這樣的女人,他真沒辦法。
因此,在和吳優潔爭了這么幾句后,路北方起身道:“哎,天色晚了,我先回去了!”
說罷,路北方就準備招呼在不遠處說話的副縣長丁敏,一起回縣政府辦公室。
哪知道,路北方話剛落音,吳優潔伸手過來,就將路北方欲揮手叫人回去的手打落。
她凝著眉毛,盯著路北方道:“我才來,你干嘛就要走啊!再說,你留下……我有話跟你說。”
路北方道:“不好意思,憂潔,我很忙。”
“再忙,也不在乎這么一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