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我今天剛到,正頭疼呢!”
“啥問題能讓你頭疼?”
“呵呵,其實我沒有來綠谷縣出任代縣長,就覺得綠谷縣的干部配置有問題。這不,來這了,首先就想調整這里的領導干部!今天下午,我將需要調整的人員名單也列了出來,一看,有些人是憑著關系上來的,有些人干部就是市里邊領導的親朋好友!我呢……想直接不管不問,將調整名單公布了!”
“這?符合你的性格!哈哈!我支持你這樣做!”
“別!周主任,我打電話給你,不是需要你給我鼓勵!而是你得幫我站臺!不然的話,我怕壓不住他們!”
一聽是這么回事,周順安稍沉思幾秒,倒是爽快回答:“北方,你別說站不站臺的話,你需要老哥,吩咐就是!”
周順安能答應這么爽快,是他知道,仕途雖然艱險叵測,但每一個層級,卻壓制得死死的!路北方年紀小,經驗也不足,他憑著一腔勇氣下去,也著實讓他擔心,如今他打來電話,需要自己給他“撐個場子”,他還有什么理由推辭?!
對于周順安來說,有兩層關系,讓他必須力挺路北方。
一是自己在經濟日報當站長被診斷出這病癥的時候,當時很多單位就與他劃清界線,認為他就是廢人一個!是湖陽市原市長段文生,也是路北方的準岳父,知道他身體不好,硬是讓他調到市政府來,卻不用他寫材料,而是看材料!也就是對年輕人寫好的材料,給予高屋建瓴的意見!這讓他在病痛中還有份工作,有個圈子,他從心里感恩戴德。
其二是路北方來他手下工作幾個月。這個年輕人對工作的熱情,以及干事的激情,讓他從路北方身上,能看到曾經熱血沸騰的自己!
那時,他是多么心高氣傲啊。
他要櫞筆著文章,要指點江山,縱橫捭闔,更發誓要為民生代。這和現在的路北方能激流勇進,跑到身陷困境中的綠谷縣去,多么相似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