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酒下肚,他才望著趙菲說話:“菲姐,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怕我在這里耽誤了升大官發大財的機會!是覺得我更應當在市里,甚至到省里詫叱風云。但是,我跟臨河鎮鳳凰鎮的老百姓畫的讓這幾個鎮10萬人吃上旅游飯的餅,該怎么辦?當初給幾個鎮的黨員干部作動員時,我還要求他們要艱苦奮斗,戮力同心,要將三個鎮擰成一股繩發展旅游的規劃!……如今我卻拍拍屁股走了人,什么都成了空!人家會怎么想?戳我的脊梁骨事小,他們對領導干部許下的承諾失去信任,才是真吶!”
路北方說的這些,趙菲是親歷者,她全知道!甚至這每一次會議,路北方講的每句話,也曾激蕩著她投資的信心!
如今,路北方的這番發自靈魂叩問,讓她不吱聲了。
見趙菲不說話,路北方拿過酒瓶,給趙菲倒了酒,也給自己倒了酒,爾后,他舉著杯,豪情滿懷道:“菲姐,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明天回去就跟市委打報告!我來綠谷縣當縣長。”
“當然,你也別想跑!你要跑了!我攆到溫州,非要給你拉回來!”
說著,他將酒杯舉起來!
迎著路北方的酒杯,以及路北方火紅的眸子,趙菲舉起酒杯,用力碰一下,然后哼聲道:“路北方,我碰上你,真是沒轍了!你這純粹就是耍不要臉!”
這天晚上,是農歷的下半月。
月光出來得很晚。
路北方和趙菲喝了一瓶五糧液出來,還踩著皎潔月光,在風情古鎮的小道上,溜達了一圈。
月光下,游人依然很多。
很多食檔面前,充滿喧鬧。
這個地方從無到有,從漁村碼頭到商鋪林立,古色古香,每個地方,每間商鋪,都凝聚著路北方和趙菲的心血!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感慨頗多。
當然,也借著酒意,兩人也說了很多不可能向別人說的話。
作為有錢人,趙菲說她媽年紀大了,若是在這里發展,肯定要將她過來!還有她家孩子,看能不能在湖陽市最好的學校就讀。
路北方當即拍胸脯保證!這事兒他來落實!湖陽市最好的學校,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