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記,你是怎么想的啊?那山窩里,現在根本沒有路啊。而這火電廠需運輸大件,非得要12米的路。若現在我們修路,縣里又得掏三四千萬元的開支啊。”呂明軒不好氣道。
張晉云手抄在臉前,腦子在飛快轉動,一咬牙,她篤定道:“就算需要幾千萬!但這路,還是要修啊!眼下,你也看到了,群眾反對這么強烈,咱們自己也看不過眼,這自然是不行的!因此,我們要引進這項目,唯一能做的,就是修路!就是將廠址,放在那邊去!”
縣委書記如此表態,呂明軒氣得半死。
眼見包括縣委書記張晉云在內的所有領導,都反對這件事情。
縣長呂明軒心知孤掌難鳴。
雖然他對縣委書記張晉云沒有力挺自己,感到怒火中燒。
但是,眼見大局已去,搞不好就眾叛親離。
這家伙,還是懂得收場的。
在張晉云作表態發后,呂明軒站直了腰桿。
他攆著張晉云的話道:“既然市領導和張書記都這樣說了!那武主任,你就麻煩一下,現在就通知縣交通局局長上官云鋒,讓他帶人過來!既然火電廠項目重新選址在離這五公里處。那咱們一不做二不休,先將這路修好了再說!”
“好的,我現在就將上官局長叫來!”
武濤作為呂明軒的辦公室主任,這不長的一段日子,他竟和脾氣大,京腔足,愛擺譜的呂明軒對上眼。
現在,呂明軒走到哪,將他帶到哪。
他儼然已經成為呂明軒身邊的官道紅人。
見呂明軒已經同意自己的想法,將火力發電廠由這旅游公路的路邊,搬到離這約有五公里處的一處山凹里。
那么這件事情,也就算擺平了。
張晉云見呂明軒已在布置工作,而圍觀的老百姓依然沒有散去。
她便從一名維持秩序的民警手里,將那大喇叭拿過來,隨后朝群眾喊話道:
“好啦好啦,鄉親們,大家擔心的事情,現在已經定下來了!咱們那火電廠,不在這建啦,而是搬到離這有十里地的地方去!這件事情,就這樣啦!大家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