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據理力爭道:“呂縣長,賬不是這樣算的!這火電廠雖然能向縣里上繳一個億,但是,對老百姓而,能有什么好處?就算解決就業,也就是那么百十號人!但是,咱臨河旅游,那是一個全民參與的產業!那錢,是大家伙一起賺的!”
“而且,就這兩年,我們鎮和鳳凰鎮,在旅游方面的投資也很大!現在我們好不容易發展起來了,全鎮老百姓,也都吃上了旅游飯。若是這火電廠一建,就把大伙兒的飯碗,全給端了。這不前功盡棄了,而且被人戳脊梁骨嗎?”
聽著何小桃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呂明軒的腦海里已經厭煩和膩味,特別是聽著被人戳脊梁骨這話,他心里就起亂:“那又怎么樣?這火電廠選址,是縣里決定的!也是不可更改的。我還有個會,你們有事晚點匯報!”
呂明軒索性起身,準備朝辦公室外走。
而且,他回給何小桃這一句話時,冰冷而又堅硬,根本不打算更改火電廠的選址。
呂明軒這態度,讓何小桃失望至極,也讓她心里打了個冷顫。
自己此行前來,是帶著全鎮3萬多父老鄉親的殷殷囑咐前來的,若是呂縣長不答應將這火電廠移址,那不等于白來了?
“呂縣長,你不能走,這火電廠,必須得遷走!”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何小桃一步上前,攔著呂明軒的去處。
“咦?何小桃,你什么意思?你還吩咐起我來了?”
“不管怎么說,呂縣長,這火電廠,必須重新選址!這真是斷了我們臨河鎮的前程啊!”與路北方搭班子工作的幾年,也讓她染上了不達目地不罷休的性子。她就堵在呂明軒的面前,不讓道。
“啪!”
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呂明軒二次三番讓何小桃讓道她不讓后,他就動怒了!他伸手就扇了何小桃一耳光,然后怒盯著她道:“我說你tmd就一個鎮鎮黨委書記,還想來當我的家?還要我聽你的?你tmd是不是不想混了?!滾!給我滾遠點!明天,我就讓人將你職,給停了!媽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