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對段文生的侮辱!
隨著路北方嘴里說出這句話,他的身子,已“唰”從座位上彈起來。
路北方手撐桌子,怒目盯著呂明軒,眼睛噴著怒火。
嘴里的聲音,也提高了很多。
“呂明軒,你現在是綠谷縣縣長,別老在咱們面前擺你以前京官那譜行嗎?我們都知道,你在當京城的時候,那是權利通天,根本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現在你已經下來了呀,你下來就得為這幫老百姓服務!就得為這個地方的發展……”
還沒有等路北方將整句話說完,呂明軒已經氣急敗壞大聲呵斥:“我怎么樣,輪得到你來教嗎?老子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干工作,還需你這小毛蛋給我指手畫腳?”
眼見事態失控,急速朝惡劣處發展。
坐在呂明軒身邊的縣委書記張晉云趕緊站起來道:“好了好了!不許再吵了!這么多人開會,吵吵鬧鬧的像甚?”
張晉云是聰明人,她知道如果再不制止兩人斗氣,平息此事,恐怕事情會越鬧越大,最終兩人大打出手,都極有可能。
若在會場發生這樣的事,丟的就是綠谷縣的人,丟的是她張晉云的臉。
眼見縣委書記發話了,其他參會的常委,立馬七嘴八舌,加入了勸架的行列。
有勸呂明軒的:“呂縣長,您大人不計小人過,算了算了。”
也有勸路北方者:“北方,算了算了,呂縣長自京城而來,水土不服。而且北方人說話大大咧咧,說了也就丟了,不會往心里去。你就少說一句吧。”
路北方倒是不再說話了!
他知道這件事情鬧大了,難堪的就是張晉云,丟的是綠谷縣的臉,影響的是綠谷縣的形象。在這樣的大局,路北方早就不是那個當年一氣之下,手摑原來縣長左秋的路北方。哪怕他現在心在滴血,但在大是大非,在綠谷縣的榮譽面前,他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