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心里清楚的事兒,不能說出來。
畢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說“段文生的老婆梅可,已經找過他了,為了不讓女兒兩地奔波,她想讓他幫忙將愛婿路北方調到市里面來上班”。
這話私人說說沒事,但公開說,肯定有問題。
甚至可能成為違紀違規調動干部的事實。
畢竟常委會,旁邊還坐著記錄員呢。
實在沒辦法了,市委書記金哲只得咳嗽一聲,然后放下水杯,朝身邊坐著的姚高嶺招了招手:“高嶺,喏,你出來一下,咱們說句話。”
姚高領不知道金哲是什么意思。
他愣了下,但還是跟著金哲,一前一后,走出會議室。
夏日的午后,陽光炙熱而燦爛。
照射在過道上的瓷磚上,泛出一片片熾熱的光斑。
金哲站身穿白色襯衫,衣袖隨意挽起,顯得干練而灑脫。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溫和微笑,眼神卻有些躲閃。
直到左右一看,確認沒人,金哲才回頭迎向姚高嶺道:“高嶺,綠谷縣這情況,確實有點特殊!家園同志本來將考察的第一對象,列為路北方的!”
“哦,那為什么現在沒他了?出了啥情況?”
姚高嶺的目光,顯得很急切。
“路北方沒出啥情況。現在對他,主要是考慮他的家庭情況,我才讓林家園將他的代理縣長給拿了下來的!至于為什么拿下來呢?就是我原來的老搭檔,現在的副省長段文生同志,他老婆前兩天找到我辦公室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