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意,定然是想讓張建設拿著水壺,給她花朵澆點水。
正當張建設將嬌美小三從車站接回來時,宋明虎的電話,就打到他手機上。
宋明虎在那邊哭喪著臉:“張常委,不好了、不好了!”
張建設冷聲道:“不好了?有什么不好啊?”
宋明虎喘著粗氣道:“張常委……我,我今天晚上喝醉酒,就悄悄跟在路北方司機孫家旺后面,在一個黑暗處,我用鋼管,朝他后腦勺敲了一棒子!然后……再然后,我就跑了。”
“草。你特瑪瘋了?”
張建設雖然痛恨路北方,也想過一千種方式,針對路北方。
但真沒有動過心,要怎么針對他的司機。
當然,他也知道宋明虎痛恨搞得他丟了工作的孫家旺,只是他沒料到,宋明虎真會報復孫家旺。
宋明虎意識到自己做過火,低頭不說話。
張建設見他不吭聲,愣了愣,在這邊繼續問道:“你給他敲了一棒子!他,最后怎么樣了?”
宋明虎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我將他打暈之后,就跑了。”
“人死了沒有?”
“我不知道。”
“廢物!”見宋明虎一問三不知,張建設氣得手都直哆嗦,他咬咬牙道:“宋明虎,我現在已經和你沒關系,你還來找我干什么?再說,你和孫家旺這事,該怎么樣就怎么樣?該投案投案,這事兒我管不著。”
聽這話,宋明虎就不情愿。
他見張建設如此撂擔子,咬咬牙在這邊低聲道:“張常委,你別這么冷漠無情好不好?我跟了你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有,你用我的時候,就啥事兒讓我給你擋著!哪怕在外地嫖娼受罰,最后都記我頭上。現在,你不用我了,怎能將我一腳就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