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時,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了進來。
路北方開始兩個,他都沒接。后面實在忍不住,才草草的擦了幾下身子從浴室里走出來接了。
電話縣府路派出所所長康中強打來的。
康所長在電話急急道:“路常委,不好了不好了!我們剛接到報案說有人被襲,到了現場搜了他證件,才發現是您的司機孫家旺!”
“什么,孫家旺?”
路北方一聽,腎上腺的激素,忽啦急速涌動。
緊接著,他再問了句:“他現在什么情況?”
“腦袋出血,昏迷。”
“沃草!你們現在在哪里?”
“前往縣醫院的救護車上!”
“我馬上過去!”
路北方扔下手機,雙眼如刀,氣勢凌厲。他先是一拳拍在宿舍的墻上,那巨大的聲響,在這靜謐的房間里回蕩。
那是一種無的憤怒,一種難以表的不滿。
“你馬上開車到宿舍接我下,去縣醫院。”
路北方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云,沒有一絲光亮。他的雙眼似乎能射出冰冷的火焰,足以將這整個房間燒成灰燼。他暗暗握拳,一定要讓那個暗算孫家旺的人付出代價!
約半分鐘后,路北方再拿起手機,給統戰部值班的馬小軍打電話,讓他開車,送他先到醫院看看孫家旺是什么情況?
統戰部值班室的馬小軍接到電話后,立馬將車駛到路北方的宿舍前。
車輛,便在夜色中急速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