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之所以親自坐鎮修路工地,主要有幾點原因。
一是黃氏兄弟沙場答應搬回來臨河鎮來開票之后,路北方將黃氏兄弟手下全部放了。但是,放是放了,這幫人對自己充滿恨意,且這次又沒有將修路工程讓他們來承包,他怕這幫家伙蓄意搞破壞。他去坐鎮,這幫人還是收斂很多。
二是路北方為了突擊要進度,盡快將財政所那專款花出去。他將整條路分10段,承包給了不同的承包人。目地就是想讓這些工程老板們在抓進度的同時,多用附近工人,既讓老板們從工程上賺點錢,也讓周邊的村民賺點工錢。
但因為這些隊伍是散兵游勇,施工質量方面,路北方真擔心。
因此,路北方這些天里就沒離開過臨河鎮,哪怕縣里通知的會議,他也不去開。縣里的干部以為他受了打擊,正窩在家里療傷,他卻帶著幫干部和城建所的檢測員,下沉到施工地上,隨時開工的路段進行抽檢,以防出現任何的質量問題。
路北方在這件事情上頗下苦功。二十多公里全線開工,每天來回幾圈,時間就全擱在了工地上。若是碰上這幫工人吃飯的時候,路北方也跟他們草草端碗大鍋飯。對于這樣一個接地氣的鎮委書記,所有人從心里萌生敬意。
這已經是發布會發生火災后的第6天了,在路北方的督促下,臨河鎮到老碼頭8米寬的路,已經硬化了一邊。路北方正在檢查另半邊道路的地基清理時,身在溫州的趙菲,想不到給他打來了電話。
兩人開始聊一些閑話,路北方問了發布會上受傷的富太,現在受傷的手好點了沒有?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后,路北方的心放了下來。
或許正處在施工工地上,路北方接聽電話的時候,趙菲聽得很嘈雜,這讓她忍不住詢問路北方道:“矣,你在干嘛呢?怎么那么吵?”
路北方回答:“不好意思,菲姐,我在修路的工地上,實在不好意思。”
趙菲以為他在別的地段修路,只是“哦哦”應著,表示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