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棘手,但現在趙宏發提的點子,他左秋認可。
見同來的兄弟都附和著趙宏發的點子不錯,左秋身子一動,睜開眼道:“媽的,路北方這個小子得治、必須得治!不治他,我著實咽不下這口氣。”
說完了這些,他咬咬牙道:“宏發想的辦法,確實不錯,不過,還得想得更為周全!在實施的過程中,特別是和對方交手接觸的時候,會不會暴露身份!而若花錢請外地人來,他們怎么進來,又怎么撤回去?……這都是問題。”
左秋說這話時,目光掃過趙宏發的臉,接著道:“你們懂上我的意思了嗎?我的意思就是,現在全縣人都知道我和路北方有過節,若他出了事,人家首先想到我!畢竟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因此,你們要做這事,要整他。我首先就要求一點,那就是這件事情,怎么著都要與我無關!要將我撇得干干凈凈!……因此,你們要好好謀劃,將這種蓄意,做成意外。”
左秋說了一大通,眾人聽得很認真。
他的話說完,眾人附和:“還是金老板考慮周到。”
趙宏發也道:“金老板提的建議很好,我懂了!容我好好策劃策劃,看怎么讓路北方吃苦頭,還弄得像意外!”
……
這次聚會,不止討論這件事情。現在,黃永平的弟弟黃金貴,被路北方給拘留起來,沙場也被勒令停業,他也是來向左秋尋辦法的。
左秋聽說過這件事情,知道沒有傷亡,最多也就是臨河鎮鎮長何小桃被打,問題不大。
因此,他掃了黃永平一眼后道:“黃兄,就讓他們拘留幾天吧。過幾天,他們自然就會放出來。”
在這點上,左秋有著自己獨到的判斷。畢竟現在臨河砂場停工,最受影響的,不是縣里邊的工地,而是臨河鎮招商引資企業大橋局預制件廠。
現在,臨河砂場被封,企業正常用砂便會出問題,招商引資企業就會有意見。因此,臨河砂場即日復工,肯定是臨河鎮的頭等大事。
除了這些事務,建筑公司老板吳宏友和建材商吳得勝,還與左秋勾兌了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