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這二十多歲的年紀,在官場是很稚嫩的,在所有人的觀念中,這樣的小年輕,是被喝來斥去的存在,哪輪得到他坐在一幫領導中間談笑風聲?
可是現實是黨豐收能容得下路北方在一幫領導中談笑風生,這就只能說明一點,黨豐收欣賞他,甚至有意將他帶入這場合,讓眾人知道他是他的人,他要將這小年輕提攜到在場所有人這位置來。
更有通透如左秋,心知肚明知道黨豐收,就是想讓路北方出任臨河鎮委書記一職。
黨豐收和路北方相談甚歡,越走越近,本來很多人就心存羨慕妒忌恨。左秋看到這一幕,更是心碎一地。整個項目拉練行程,他幾乎未有笑臉,沉靜的心里,一直絞盡腦汁尋思阻止路北方升遷之計。
回城的路上,想不出好計謀的左秋,將縣委常委、縣委辦主任張建設碰了碰,故意將前幾天兩人結盟的事件拿出來說了說!
“你看黨豐收那球樣,不就是想提臨河鎮路北方那小子嗎?他有啥啊?你瞅瞅那小子,因為做出點成績,就了不起?就將我們這些常委的風頭都蓋了?”
左秋火上澆油道:“哼,就是,小小年紀,還不懂禮貌,也是醉了!與這么多大領導坐一起吃飯,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真是無知者無畏。”
“不過,黨豐收很欣賞他,你看出來了嗎?”
“哈哈,瞎子都能看出來啊。”
兩人聊了這么多,左秋呵呵一笑,轉入正題道:“呃,建設,上次我說路北方不宜出任臨河鎮委書記,你哪我說想推薦縣財政局副局長馬金銀來接這崗位?……這些事兒,你可得抓緊辦了,不然黨豐收回頭對外宣布后,什么都難辦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