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了!他們的人一拔,我們的一拔。”
“草,那再鬧有什么意義,你將他們叫回來!我再想別的辦法!”
聽聞此話,肥龍腆著肚子,從車上款款下來,他故意走到周金旺和路北方身邊,拍了拍周金旺的肩膀,以示和他打招呼,然后,才轉過身來大大咧咧朝他帶來的這幫人道:“周書記和路鎮長剛上來,新官上任三把火,都想干出點成績來!咱們也得支持不是?……得了得了,兄弟們,大家賣我肥龍個面子,散了吧!”
肥龍是黃金貴的小舅子,他說話了,這幫烏合之眾,自然借坡下驢,幾人紛紛鉆進車里,揚長而去。
他們一走,那么鬧事的村民,也被新水村支部書記蔣濤帶回村里做工作。
路北方眼見危機得以化解,手一揮,朝自己這邊人道:“大家該怎么搞,還是怎么搞,各位師傅們,趕緊工作吧!……楊碧華,你今天就派個人守在這里,再有鬧事者,直接帶到派出所去。”
楊碧華應著后,周金旺和路北方便返回鎮里。
對今天發生之事,周金旺被氣得雙手有些發抖。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黃金貴竟然這么不給面子,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向自己如此叫板也就算了,甚至慫恿自己手下帶著村民來滋事,這就過份了。
真是豈有此理!
坐在車上,周金旺越想越氣,臉色陰沉。
快到鎮上的時候,他直接吩咐司機道:“雷師傅,你送路鎮長到鎮里后,再陪我到黃氏砂場去一趟。我要找黃金貴好好談談。tmd,他個企業家,還不得了了,還給老子找麻煩,真以為自己是誰呢?”
路北方從周金旺放在車架上的煙盒里,掏出一根煙,遞給他,又給點上,然后阻止周金旺道:“周書記,您現在去找他,我覺得有些不妥吧?”
周金旺抽了口煙,望著路北方道:“為啥?”
“一是咱們修的橋,現在剛開工,就與黃金旺結下解不開的梁子,可能影響建橋的進程。畢竟,我們橋梁施工,以后還可能會用到他們砂廠的車輛,也可能用到他砂石場的材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