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抽在第一道痕的下方,平行,力度更重。
“啊――!!!”慘叫聲更加凄厲。
李國富的背部開始出現交叉的紅腫,血珠連成線,順著皮膚紋理滑落,滴在下方灰撲撲的紙箱上,暈開暗紅色的斑點。
他大口喘氣,鼻涕眼淚一起涌出:“別打了!求你別打了!我給你錢!我給你加錢!一個月兩百!不,五百!五百塊!啊……”
顧陌充耳不聞。她調整了一下握電線的姿勢,像是在適應工具。
然后,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下都精準避開要害,但足以讓皮肉承受最大痛苦。
電線劃破空氣的嘶鳴聲,皮肉被抽打的悶響,李國富逐漸嘶啞的慘叫,在倉庫里交織成了詭異的節奏。
十下之后,李國富的前胸大腿已經一片狼藉。
紅腫、青紫、破皮、滲血,新舊傷痕交錯。
他像一條瀕死的魚,張著嘴,卻只能發出虛弱的氣音,身體間歇性地抽搐。
顧陌停下手,微微喘息。
她低頭看著李國富,眼神依舊冰冷。
“你叫的實在是很難聽,我不喜歡。”
然后,她轉身走到之前放膠帶的地方,拿起那卷灰色的工業膠帶。
走回來,撕下一段膠帶。
李國富看到她手中的膠帶,眼中露出恐懼。
他拼命搖頭,含糊不清地哀求:“不……不要……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顧陌蹲下,將膠帶刺啦一聲貼在他的嘴上,從左臉頰到右臉頰,貼得嚴嚴實實。
李國富的求饒變成了沉悶的嗚嗚聲,只有那雙眼睛里,恐懼幾乎要溢出來。
現在,他連慘叫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顧陌站起身,再次舉起電線。
這一次,她開始有節奏地抽打。
不快,但每一下都用盡全力。
前胸已經無處可落,她就把李國富翻過來抽后背。
李國富的身體就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被膠帶封住的嘴發出壓抑的悶哼,眼淚糊了滿臉,混合著汗水,在紙箱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抽打持續了大約十五分鐘。
在這十五分鐘里,顧陌一不發,只有電線破空的聲音和肉體受擊的悶響,以及李國富那越來越微弱的、從鼻腔里溢出的痛苦呻吟。
他的身體從最初的劇烈掙扎,到間歇性抽搐,最后幾乎一動不動,只有每次電線落下時,肌肉才會條件反射地痙攣。
顧陌終于停下手。
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握著電線的手也有些發紅。
電線的前端已經沾滿了血,橡膠縫隙里嵌入了細小的皮肉碎屑。
她將電線扔到一邊,走到李國富頭部的位置,蹲下。
李國富的意識在半昏迷的邊緣。視線模糊,只能看到顧陌朦朧的輪廓。
疼痛讓他的思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當顧陌伸手過來時,他條件反射地瑟縮,發出幼獸般的嗚咽。
但顧陌只是撕掉了他嘴上的膠帶。
刺啦一聲,膠帶連帶著唇上的細毛和干涸的血痂被扯下。
李國富疼得又是一哆嗦,卻不敢叫出聲,只是驚恐地看著顧陌,眼淚不斷涌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