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枚紫色的丹藥遞給李乘風,試試這個,對你恢復修為有幫助。
“哈哈哈,林辰,你和我可真像呀。仿佛看到了一個奇妙的輪回。”,李乘風一口服下,絲毫不質疑林辰,他說這話時就好似在與另一個自己抒發內心的情感。
林辰不知可否只是默默做著自己的事。
在另一棟小樓里,氣氛就微妙得多。
青懿晟抱著手臂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語氣不善,那個林辰,倒是會挑時候。
玄無月正在沏茶,動作優雅從容,這樣也好,免得你我爭執。
誰要跟你爭了?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呀?我和李乘風都青梅竹馬那么多年了。
“那要是你們中間消失的三年我遇見他呢?”,玄無月只是很安靜地把茶遞過去,她本來對李乘風的過去一無所知,也是最近才從青懿晟那里聽到三年前那件事的。
青懿晟哼了一聲,卻在接過玄無月遞來的茶時,語氣不自覺地軟了幾分,“那又怎樣,他這三年做的事又不是為你而做。”
玄無月淺淺一笑,沒有接話。
她執起那只素白茶盞,指尖在溫潤的瓷壁上輕輕一搭,動作舒緩得仿佛連時光都隨之放慢了流速。
她并未立即飲用,而是先垂眸端詳著盞中清亮的茶湯,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淡的陰影,遮住了眸底深處流轉的微光。
盞沿抵至唇邊,只是極細微地傾腕,是一個恰到好處、不會發出任何聲響的弧度。茶湯無聲地潤澤了她的唇,她淺淺地抿入一口。
整個過程靜謐得如同雪落無聲。
待她緩緩放下茶盞,瓷底與桌面接觸,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也就在這一刻,那始終平靜無波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了一個極細微的弧度。
那不是明顯的笑意,更像是一縷清風掠過靜謐湖面時漾起的、轉瞬即逝的漣漪。
“就像這茶一樣苦盡甘來嗎?”
滾熱的茶霧有些蒙住青懿晟的眼,差點分不清眼眶里逐漸濕潤的是什么了。
“對呀,那茶...那好茶都是先苦后甜的。”,青懿晟玉手輕輕揉了揉眼睛,沒好氣地回復玄無月,“你都知道還那么大膽,你這種行為就是把一壺清茶攪渾。”
玄無月在月光下側傾而坐,月華灑滿淡紫的發絲,和那雙眼眸一起交相輝映,“我也想過,我也意識到你們倆的關系。從最初戰場下對你們施以援手就明白這些。”
話至于此,玄無月突然停頓,扭頭看向青懿晟,“可我除了羨慕你的幸運,還能做什么呢?”
青懿晟沒有著急反駁,她嘟囔著嘴,雙手用力地按在太陽穴上,眼前的龍族少女比她想的倔強很多。
“你也不必頭疼,我不期待他的變心,不期待你的讓步,這些都是不著邊際的奢望和無理取鬧,我只希望他不會忘記我這個人,不會在淡出他視野后,也漸漸淡出他的記憶。”
青懿晟猛然站起,抓住玄無月的肩膀,快速地搖晃,“別說的那么悲情啊!你這家伙,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你不要搞得我是加害者一樣!”
玄無月被搖得有點暈乎乎的,“哎呀,青懿晟,別搖啦,搖得我頭暈睡不著,我可要半夜去找李乘風要安慰,要哄睡了。”
“你敢!”
不明所以的爭執從不太冰冷的氛圍里傳出,兩個女人似乎也沒那么敵對。
而在璃和蝶蘭的小樓里,則是另一番景象。
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了。,璃舒舒服服地躺在軟榻上,今天可真是......跌宕起伏啊。
蝶蘭坐在他身邊,輕輕為他按摩肩膀,眼中帶著笑意,確實是一波三折。不過好在招待挺不錯的。真想一輩子生活在這啊!
“蝶蘭,你這是什么話,難道東州過得不好嗎?”
“璃~過的有些太好了,媽媽和外婆每天都來給我送這補品,送那珍饈,我感覺我每天只要一醒來就能看到她倆。”
看得出來,東州的日子并非符合蝶蘭心中所想,新婚燕爾卻仿佛過著四個人的日子。
漸漸的,蝶蘭按摩的手伸進璃的衣襟,“干...干嘛。”,璃被這突然的行為一刺激,忍不住打了個顫。
“干嘛?這雪羽的寢宮可沒有媽媽她們,也沒有破爛的隔音,你得把我缺的二人世界還我!”,蝶蘭餓虎撲食般撲倒璃,抱怨聲如同猛虎咆哮。
月光靜靜地灑落在落雪城上,這座看似安寧的雪中之城,暗地里卻已經開始涌動起看不見的波瀾。
明天的調查,將會揭開怎樣的真相?每個人都懷著各自的心思,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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