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這次的行動安排可以說是步步走在刀尖上,要是對那些海怪的判斷錯了一個也足以致命。好在最后他們拿到龍蛟卵并順利回到大礁石的頂部。“呼~這地方也太憋屈了吧,什么東西都能干掉我們,只能學老鼠躲著偷東西。”,林辰三人坐在地上一個勁地喘氣,從下面不停歇地游上來,哪怕有靈力加持也讓他們筋疲力盡。
“避水珠的時限還有不到一刻鐘,真的是差點全部葬送在這里了。”,鐘靈這么些年來最驚險的恐怕就是這次經歷了吧,人族的脆弱從入水那刻就一直伴隨著他們。“額。。雖然不想打斷你們的感慨,但是我就問一句,怎么回去呢?”,寒雪弱弱地插了一句話,林辰和鐘靈瞬間安靜下來了,直接僵在那里,像兩座雕塑似的。
寒雪最擔心的就是這種突然安靜的氣氛,這不就預示這兩人根本就把回去那回事搞忘了嗎?“那怎么辦呢?這里恐怕傳不出信去吧,傳信鷹隼對黃昏鳥來說恐怕是非常可口的一份小菜。”,鐘靈當時也沒想那么多,只考慮到如何解決那難纏的鄧氏魚,“怪不得當時我是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呢。”,看到鐘靈這副假裝沉思的模樣,寒雪忍不住捂臉,“怎么你也被林辰傳染了么?”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時,那艘載著他們到達幻龍灣前小島的船只猝不及防地出現了。“g?這是...”,鐘靈還有些不明所以時,一個熟悉的面孔從船艙里探了出來,“喲,好久不見,林辰別告訴你最后躲過了那么多海怪,卻因為區區一艘船難住了?”。沒錯,來者正是李乘風,他那一本正經嘲笑林辰的樣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欠揍感。
不過,林辰卻只能咬牙切齒,因為李乘風說的都是實話,他們就是因為船毀了,困在這里。“林辰,我可不是來招恨的,你到現在還不懂嗎?雖然說這是鐘靈的疏忽,可我記得我當初說過是你來主導大局的。如果你覺得決策所有未來之事本來就不是該強加在你身上,應該辦到的事我也無話可說,只是以后你為此后悔的樣子會很難看。”
“哈?”,林辰聽李乘風這番話,簡直是莫名其妙,好像自己以后會處于什么一步走錯,悔恨千古的死局一樣。然而他不知道這句話早就在寒雪心里掀起軒然大波,只是她表現得很平靜而已。“額。。辰,走。。走吧,先回去吧。”,寒雪拽了拽林辰的衣角。他回頭看著幾乎把驚慌失措寫在臉上的寒雪,眼神短暫的低沉之后,什么也沒說,拉著寒雪的手就上船去了。
到船上以后,林辰也不和李乘風說太多話,畢竟兩人關系一如既往的緊繃。“殿下,你怎么知道我們遇險了?”,雖然鐘靈知道李乘風能耐深不可測,但他怎么知道他們沒有船了?“很簡單,那船上的法陣被我標記過就行了,說直接點,我對你們完全不放心所以通過法陣觀測著你們的行動。”,李乘風翹起二郎腿,極其悠閑地抿了口茶,根本看不出他有一絲絲擔心的態度。
“那個...辰,我...我...”,另一邊寒雪知道剛才林辰肯定有話要說,自己卻想搪塞蒙混過去,但是她自己又在想要解釋和不敢說出自己心里所想中反復徘徊。然而林辰并沒有露出寒雪想象中那種失望的神情,只是用手輕輕抓撓她的頭,“雪,我們之間完全不必這樣,雖然我總是渴望了解你的一切,你所愛,你所想,可如果是連你也不愿提及的,對我來說也不過是無意義的痛苦。”
寒雪抬頭看著少年眺望窗外的側臉,那種至死不渝的堅定在他不算成熟的面頰上顯得那么突兀而又合理。她內心的觸動和感動通過瞳孔的顫動毫不避諱地表達出來,林辰的余光恰好捕捉到這場景,他緩緩轉身,捧起寒雪的臉頰,異色的雙目飽含深情地注視著她。兩人的心神此刻就靠目光的交融便可傳遞。一切盡在不中,林辰只覺得眼前的寒雪太過綺麗,他想吻她,安撫她總是被擾亂的心。
“嘭~”,然而船體猛烈的晃動不合時宜地破壞了這氣氛,“怎么回事?”,當寒雪和林辰趕到甲板后方時,就看到一個人提刀追著他們,此人身披彩色長袍,連那把長刀都和林辰他們晚上遇到的一模一樣。毫無疑問,眼前這個人就是之前殺死古海龜,差點順便解決林辰等人的幻龍。
“啊~快,把這個吞下去。”,林辰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急忙從木牌里取出李乘風給的腐朽檀木分給寒雪一份。兩人雖說沒有猶豫就吞下去了,只是那種難受的反胃感一下子涌現出來,“哇~這什么味道啊?好惡心啊。”,“都叫腐朽檀木了,你還期待它很美味嗎?惡心難吃和中它的幻覺秘術你總得選一個吧。”,李乘風和鐘靈也趕了過來,四人當中就屬他最淡定,還有閑心調侃林辰,畢竟是曾經連地獄里的腐肉都吃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