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璃看來,這樣的行為是不義的。可是他不是李乘風,他不懂某些事情,所以李乘風也不會去跟他解釋太多,“只有他會聽我的去步入陷阱,犧牲他是最低的損失,而且你們不了解林辰他們的任務,這其實是一箭雙雕的事。”,李乘風本來還散漫的姿態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種堅定的冰冷,“哪怕世間最無情是我,我也要這么做。”,不知怎么的,在這么一瞬間,璃他們聽著李乘風的話,似乎能與他同感,忍不住肅然起敬。“你這個大惡人別騙我,這個方法最好行之有效。”
璃對李乘風的做法嗤之以鼻,礙于實在沒有其他好點的辦法,他也只得按他說的去做,畢竟最終的目的是救出母親。“你見過這兩個人嗎?”,與此同時城南一些士兵正在大街上攔下行人,一個個地詢問鐘靈和林辰的下落。因為這夜王城早就被李乘風滲透,里面不是不知情的老百姓就是他的線人,只要不是林辰閑得發慌出來逛街,誰也不可能打探到他的蹤跡。
“趙老爺,唉,還是沒有沒有那兩個殺手的消息。”,趙家府邸正廳里,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屈膝跪在一張大椅前,坐在椅子上的趙佑天氣色看起來很不好。一個人滿腔怒火卻只能憋著,就算是修行者也會出問題。“退下去吧,趙家可能被擠到風暴眼上了。”,趙佑天的話管家聽不懂,他也不敢問只是退下。
就在剛才,夜王遣人送來五千中品靈石,以趙佑天對他的熟悉程度,就算他得知趙家有難,最多在花街的地下產業上少收點利息,這次拿出五千中品屬實不正常。趙天龍,趙龍淵接連死去,趙佑天現在不得不出來坐鎮家族,而夜王的支持似乎變成了一種推力,雖然可以幫助他趙家度過危機,但也迫使趙家推選出一個人來運轉這些錢。
趙銘一心向軍這點事自然落不到他頭上,而他自己也需要穩定家族的內部局勢,免得裂痕從家族里蔓延開來。而在這風雨飄搖之際,連誰在對付趙家都不清楚,異姓人也靠不住。那么最后留給趙佑天的只有一條路了,把他那個有些狂躁甚至瘋癲的大兒子召回來。一年多以前,因為他頻繁惹事,趙佑天為了讓趙家不太引人注目便假借磨練修為,讓他去山上的宗門修煉,就算在上面惹禍也不至于鬧得太大。
“唉,難啊。”,這位老人喚來鷹隼,把召回趙無極的書信綁上去,趙家的興亡仿佛就拴在那細細的鳥爪上。“林辰林辰,你知不知道青懿晟小時候就認識李鳳熙啊?李鳳熙常常給她帶櫻桃酒釀。”,外面風浪再大,林辰他們也不需要擔心,只用在這里好好待等風雨平息就可以了,寒雪正饒有興致地在暗堂里給林辰八卦著青懿晟告訴她的故事,雖然她讓寒雪不要和別人提起。
“是嗎?我怎么知道,聽你這么說,青懿晟是中州的咯?那你以前怎么不認識她?”,林辰當然不知道這些,他也不喜歡和寒雪討論關于中州的事,免得又引起不愉快。“誒?對哦,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啊?中州姓青的。。難道。。她是青文耀將軍的女兒?”,突然間,寒雪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這個信息有點駭人,中州守城大將軍青文耀那可是不得了的人啊。
“先別瞎想,中州又不是只有世家,興許是和李鳳熙住的近的一戶人家呢?”,林辰才不會讓寒雪胡思亂想下去,林辰現在清楚得很,中州對她對自己都是一個敏感的話題。“哦。”,寒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妄下定義,只是她現在才注意到這點,突然的沖擊力有點大需要緩一緩。然而好巧不巧,林辰本想岔開青懿晟是不是青文耀女兒的話題,“那她和李鳳熙認識,和李乘風是不是也認識啊?”,卻沒想到讓寒雪再次陷入震驚,因為那天她看到了青懿晟在李乘風離開時的眼神,那種復雜何等熟悉,當初她對林辰的復雜也是這樣割舍不斷卻始終留有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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