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起民也是左右為難,璃的功過如何再明顯不過了,不過他的功績能和這么多將士的性命相提并論嗎?至少在眼前這位將軍眼里不能,“這次事故是我的過失,要懲要罰,悉聽君便。就算是拿我的老命告慰將士們的亡魂我也不吭一聲。”尉遲衛聽不下去了,站起來和這位將軍對峙,“你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別一天天只知道兄弟義氣,如果沒有拿下戈嵐城會死多少人?如果沒有璃隊那天我們能有多少人活著回來?我尉遲衛的這支部隊的命都是他救的,你想要他怎么向你交代?”
“呵,尉遲衛你真是老了,就算他殺了你這么多部下,你的腰桿也直不起來!要是他是妖族派來的你怎么辦?”,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起來,不少和這位將軍持同樣意見的軍官也是站到他身后表示認可這種說法,晁起民和尉遲衛就沒有多少支持的人了。
這種類似于白眼狼的行為一旦和憐惜將士,仗義的沖動聯系起來就讓不少人覺得合理。軍營外璃剛好把這些全部聽進去了,“蝶蘭,我們走吧,可能現在進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蝶蘭抬頭看著璃,從捏緊她的手就可以感受得到,哪怕是一向不在意這些名聲的璃被這么對待內心也不好受,“去哪?”,蝶蘭不知道除了軍營還有什么去處,璃望著遠方,視線越過戈嵐山丘,“或許是一個改變這場戰爭狀態的地方。”
此時,城內也是彌漫著緊張的氣息,在墻上張貼著不少紙張,上面有兩個人的畫像,男子是左右異瞳,右眼是恐怖的紅色,女子則是妖艷嫵媚,撐著一把油紙傘。還有不少手持刀劍的人四處巡邏,但凡看見可疑的人就抓過來逼問。
看得出來趙龍淵父子的死亡對趙氏家族的打擊有多大,趙佑天坐在家族大殿的中央,眼神兇惡地獨自生著悶氣,趙無極和趙銘平時就見不著,現在連趙龍淵和趙天龍都走了,這個老人孤獨地守在趙家里面,心里什么滋味自然不用多說,可是他有一點想不通,最近幾年趙家和夜王的關系越走越近,在夜王修建的花街里也是有不少合作,家業也不斷壯大,究竟是什么人會來找他們的麻煩呢?這樣做的目的呢?
說實話,林辰和寒雪也不知道李乘風的目的,要知道滅族可不是像碾死一只螞蟻那樣的小事。不過,林辰始終是以除惡揚善的心態在幫李乘風忙,根本沒去在意這些事情。目前一切都按照李乘風的計劃走著,接下來只需要等這段時間風聲過去,趙佑天沒有辦法獨自把龐大的家業運轉下去,只能把趙無極叫回來,那么下一次就可以直接摧毀趙家了。
璃和林辰那邊風聲鶴唳,夜王府也是有不小的動靜,“你這次來見我又有什么詭計?”,夜王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李乘風,這個和毒蛇一樣危險的男人,心里沒有半點與厭惡無關的心情。“夜王閣下話不要說得那么難聽,我每次來可都是幫你的,上次的兵甲不及時嗎?”,李乘風的話直戳夜王的痛處,“這次我也是給你帶了個好東西。”,說著他遞過去一張紙,上面寫的話讓夜王看完直接血壓飆升。
“你沒聽說嗎?趙家現在處境很不好誒,花街的事他們可能無暇顧及了哦。”,顯然趙家出事的消息夜王是剛才才從李乘風這里得知的,原因自然是李乘風的線人層層封鎖消息,不讓他得知。“我也碰巧知道夜王你和趙家的經濟來往,他們逐步掌握那里的地下產業,積累的財富也是你很重要的經濟來源之一,我想啊。。要是你幫他們渡過這個關口,是不是可以要到更多呢?”,李乘風拿出一枚戒指扔到夜王面前,他用靈力探知了一下,一絲冷汗從他額頭滲了出來,他感覺到了里面有一萬中品靈石,“等他們來找你的時候,就是你把趙家這條狗拴得更緊的時候。”,在他有些放肆的聲音里,夜王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拒絕這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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