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回頭瞥了寒雪一眼,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應該沒事吧。”,其實這項任務對林辰來說最初是接受不了的,但是寒雪和他好好說過既然是任務的一部分還是接受吧,她的實力并不弱,對付一個這樣的世家公子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寒雪姑娘,我們也該出發了。”鐘靈收起剛才商討時的嚴肅,掛上那迷人的笑容招呼寒雪出發。寒雪看著鐘靈這花色旗袍打扮,貼合著她身體的曲線,若有若無地透出里面白色的短裙和裹胸,剛才的一舉一動給人一種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覺。可以說要是不知道的說不定真的以為鐘靈是某個花樓的頭牌。
寒雪則是像平常一樣穿著白如素練的薄紗長裙,“鐘靈姐,我這樣能行嗎?”,顯然她也覺得自己這身打扮和一個青樓女子的角色格格不入。“呵呵,寒雪妹妹無需在意,你那天仙似的容貌就是引誘這條大魚上鉤的最好餌料。”,鐘靈的話說得沒錯。
但是林辰在后面聽著就難免有些內心不平,“嘁,趙天龍你這小子準備好了,我倒是肯定不會讓你死得很好看。”,寒雪抿了抿嘴唇,回頭看向林辰,“那我走了,相信鐘靈姐吧。”,林辰有些無奈地出了口氣,還是露出一絲微笑和寒雪揮手道別,“李乘風啊李乘風,我的今天全拜你所賜啊。”,此時林辰在這短暫的離別時刻,腦海里又閃回一個個他和寒雪走到今天的片段,其中總能看到李乘風的影子。
“青姐姐,還不打算回去嗎?我們可是不辭而別,這些天不知道秦叔叔是怎么過的啊。”李鳳熙和青懿晟從昨天晚上一直逛街逛到今天晚上,連睡覺的機會都沒有,李鳳熙就想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你這小姑娘還記得我怎么過的,我就這么跟著你們你說我過得好不好?”秦風云在她們后面是有些無語,現在想起自己悄悄溜出來的事了?青懿晟此時仍然沒有半點回去的想法,“我不要,在那個山莊總感覺像是被你皇兄給關起來了,想想就氣。”,李鳳熙對這個理由沒有半點反駁的余地,因為她也是這么感覺的。
李鳳熙想起她那皇兄就萬般無奈,一件事能對兩個人有多大的影響,她這些年全部看在眼里。“那我們去城南花街看下吧。”李鳳熙這句話讓青懿晟瞪大了眼,去花街?“去干嘛啊?”她現在腦子里能聯想的花街就只是做那方面事情的風月場所而已,李鳳熙知道她想歪了,表情瞬間變得有趣起來,整個人眉飛色舞的,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看著她,“青姐姐,你在想什么呢?那里的姑娘們琴棋書畫都比較擅長,我們現在都有點累了,一壺茶配點閑情雅致不是很放松嗎?”,青懿晟知道這是李鳳熙在故意捉弄她,但是她也沒有太去在意,畢竟李鳳熙較她年幼,讓著她就是了,“你說了算,走吧。”
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此時花街正上演著一出好戲。“誒?老板,我怎么不知道你們還有那樣的姑娘呢?”水月臺里一個斜躺在二樓搖椅上,旁邊還有幾名女子給他扇風的男子正朝著柜臺的老鴇問話,這個人自然就是趙天龍,修為不高二階一等,玩性倒是挺大,水月臺的人幾乎每個人都認得他。“啊,公子啊,這是我們小樓里一個熟人推薦過來的姑娘,都是從落敗的大家族在這里來先安身的,所以公子最好不要打她們的主意為妙啊。”老板這么說肯定是李乘風指使的,按趙天龍的性子,只是讓他可以隔著那層薄薄的紗簾看到里面的倩影,他絕對是受不了的。
果不其然,趙天龍當時就站起來,“誒,老板你這是什么話呢?我趙天龍又不是什么荒淫無腦之徒,我就和兩位姑娘交流下樂器,文采之類的。”,李乘風安插的線人很配合地點頭,其實在心里暗自吐口水,“呸!你想干什么是個人都知道,冠冕堂皇。”,然后她假裝有些猶豫的樣子,表示很為難啊。
這樣的表現恰恰很契合趙天龍此時的內心,他立馬掏出幾張金票,“老板,我覺得吧,本公子之前難覓知音,現在這一下子就像是故友重逢的感覺,希望你不要擾亂我的雅興啊。”,線人像是變戲法一樣變成一張阿諛奉承的臉,笑嘻嘻地接過金票。一切好像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合理,那么的順其自然,殊不知趙天龍正走在一條永遠回不了頭的不歸路上了。
他看到老板收下他給的錢后,很是得意地獨自一人進入那倩影晃動的輕紗后面。“兩位姑娘,不知是否打擾到你們了。”這個家伙走進去后還裝作很有紳士風度的樣子,實際上在這樣的風月場所一個大男人進入女子的房間還能怎么紳士?寒雪和鐘靈也是不給他好臉色看,“這位公子有話就直說,別告訴我們你是來和我們討論琴棋書畫的。”,趙天龍聽到這樣的回答,心想這還真是暫時來避難的家族女子,不過,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