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以為要先和蝶蘭分析一下戰場形勢才會迎來第一場戰役,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出兵。璃一聲高呼,眾將士也是紛紛響應,拿著兵器就躍上馬背,跟隨璃一路奔走。“璃,戈嵐山丘在你的左前方七,八千米處,路途中幾乎沒有掩體,都是草原。只有戈嵐山丘那一片才開始出現地形變化,你們快到時我會提醒你,到時我們下馬繞行免得過早暴露于敵方視野中。”蝶蘭雖然平時看起來有些小孩子氣,但是璃很熟悉蝶蘭,她的心思縝密,也很有思想,很少見她做出什么不合理的判斷。
“尉遲將軍,我們的信傳出去了嗎?怎么都過了這么久還沒見人來啊?”此時在戈嵐山丘的某一小山后,一名面相狼狽,身上的軟甲也破爛不堪的將士正向著一個眉濃似劍,面色嚴肅的人抱怨,那位尉遲將軍本來就不好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他有力的右手一下抓住這個士兵的臉,捂住他的嘴,壓低聲音訓斥道,“就你很急?就你想活?妖族此時不見蹤影,你還大喊大叫要是連累其余士兵我魂歸黃泉也無法向他們的家人贖罪。給我安靜地等著!再說話別怪我無情。”,周圍的氣氛安靜得出奇,越是在這樣一個未知且無聲的環境里,恐懼就越容易蔓延。剛才那個將士也不是愚笨之人,只是在這么一種不清楚敵人在何處的狀況下,恐懼一時蒙蔽了他的內心。
“原來在這里啊,哈哈哈。”雖然尉遲將軍剛才做出了些反應,及時讓那士兵安靜下來,可是妖族中不乏有能力特異之人。一頭巨大的人形妖物爬上眾人倚靠隱藏的高大巖石上,嗜血妖異的豎瞳像看向獵物一樣在每個人身上掃過。
“是鬼蜥蜴,你們快撤我來斷后!”尉遲將軍一眼就認出了這只怪物,他們此次失利就是對方突然搬出這樣的怪物從中間直接截斷他們的隊伍,它手腳細長卻力大無比,渾身披覆著紅色的堅硬鱗片,手腳都是呈尖銳的爪,巨大的蜥蜴腦袋看著讓人害怕,滿嘴尖牙更是讓人難以招架的武器。鬼蜥蜴吐著長長的舌頭,突然跳下巖石,朝著尉遲將軍抓去。“咔~咔”眾人都在向戈嵐山丘的深處撤退,而尉遲將軍則是抽出佩劍,架在腦前和鬼蜥蜴的巨爪摩擦出機械碰撞的聲音。
不過,人族始終是有極限的,就算是三階八等的尉遲將軍也有些抵擋不住了,鬼蜥蜴的力量太強了。“呵,在這片疆域征戰幾年,在那么多妖族的尸體上行軍,今日就因為這一個鬼蜥蜴而葬身于此,還連累眾將士,失算失算。”,尉遲將軍狠下決心,他想著反正是一死,不如透支靈力重創這家伙,為士兵兄弟們的撤退多拖延一些時間也好。
“啊!”然而,剛才還殘暴進攻的鬼蜥蜴在尉遲將軍靈力明顯激增的時候,突然痛苦地后退。當然這肯定不是他增長的那點靈力造成的效果,一只手打在他肩膀上輕輕地拍打,“命別這么容易就送出去了,留著還有用。”璃剛才一棍插在鬼蜥蜴的眼睛里,讓它吃痛,放棄了繼續攻擊尉遲將軍。“你是...”一下子從死亡邊緣被解救出來,哪怕是這位馳騁沙場多年的將軍也有些錯愕,“不是你寫的信嗎?”璃向前走去,攔在他和鬼蜥蜴之間,仿佛是豎起了一堵無法逾越的高墻。尉遲衛算是確定眼前這位金發的年輕人就是前來營救他和他的士兵的。
這邊是火速馳援,而林辰那里在安排好住宿并熟悉暗堂環境后也是開始商量如何對這個趙氏家族下手了。林辰的原則是從那幾個干盡壞事的混蛋開始,其余的再收集收集情報。鐘靈不置可否,寒雪自然是站在他這一邊的,至于其余到場開會的人對昨天林辰那和從深淵爬出來的惡魔一樣的形象仍舊是難以忘記,就算是這樣做會再投入更多人力也不敢出聲反駁。“那...趙無極和趙天龍,各位覺得先對付哪個?”林辰見沒人反對,就又拋出一個問題,他對這個家族的人不是很了解,想看看眾人的反應。
“堂主,這個趙無極人有些瘋狂,甚至算是有些癲狂,再加上實力超群,我們恐怕很難在趙家如此平穩的時候對他動手,我們只有逐步瓦解趙家,逼迫趙家人召回他,讓他在家族內擔任重要職務,我們才好利用他的性格進行行動。”座下一個鐵匠模樣的高大壯漢主動回答,示意林辰這時候不能動趙無極。
林辰點點頭,“鐵匠說得有理,那我們就從趙佑天的孫子開始下手,鐘靈你有什么想法嗎?”在暗堂每個人都在外扮演著平民的角色,所以稱呼也習慣用各自的角色來相稱。鐘靈很自然地接過林辰的問題,她是除李乘風外之前暗堂最大的主心骨,考慮如何執行刺殺計劃自然不在話下。
“堂主,殺一個沒用的紈绔子弟并沒有什么難的,但我們這次要做掉的是一整個家族,所以我們最需要的就是制造一些現象來掩蓋我們的所作所為。”,鐘靈這時很巧妙地停頓了似乎是在提醒林辰座下還有很多人聽著,林辰看了看下面坐著的十來號人,基本上都是很早就加入暗堂的人,“接著說,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但是你們只管聽,之后如果有下屬問起也不必回答,要是有人執意打聽這方面的,你們自己看著辦。”,林辰把最后幾個字咬得格外重,大家都懂他的意思,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