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就在寒雪準備再次啟程去找林辰時,一道寒光從她背后閃過,腰間懸掛令牌的繩索應聲而斷。寒雪的令牌筆直地掉落,一只手突然接住它,把它拿在手里轉動,“哎呀,姑娘你的令牌掉了誒。”洛明賦正晃動著令牌,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眼神有些邪惡地打量著寒雪,寒雪也是騰空一閃,平穩落地防范著洛明賦可能的下一次攻擊。
“你這樣做是何居心?”,寒雪剛才眼神里的一絲不悅變成了毫無遮掩的憤怒,這個人三番五次地阻礙她,這和一個煩人的地痞流氓有什么區別?不過就算是寒雪表現出自己的怒氣,洛明賦似乎也沒當回事,“我是個什么心,姑娘想要了解了解嗎?”他朝著寒雪晃了晃她的令牌,要拿回令牌肯定要和這個人談條件。
“我沒時間和你廢話,把我令牌還來的條件是什么?”寒雪暫時還是忍住沒有爆發,萬一這個洛明賦把令牌給毀了就很麻煩了。“漬漬漬,姑娘這么直接嗎?那我要什么你看不出來嗎?”洛明賦語氣始終是充斥著玩味,就好像獵人看向被圍堵的羊羔一樣。可是他明明和寒雪都是三階五等,卻如此自信。
寒雪看到洛明賦那奇怪的眼神自然知道這個人有什么下流的想法。既然洛明賦打算威脅寒雪,寒雪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撕破臉皮,想要以雷霆之勢制服洛明賦,奪回令牌。“呲啦~”,然而就在她準備起步攻擊時,背后突然冒出一陣強烈的氣息,寒雪瞬間反應過來有人襲擊自己,來不及躲閃,寒雪的外衣被利劍撕破。
“誒!羅三,你怎么這么粗魯的對待別人姑娘呢?”洛明賦看著一臉奸笑的另外個弟子,一唱一和。寒雪可謂是羞憤交加,現在她只身著一件白色單衣,兩個人的目光看得她很難受。但是,如果只有洛明賦一個人的話,她還可以憑實力一較高下,而現在多了個羅三,她前后都是敵人,就算比洛明賦強也注定是輸。
那求救呢?更不用說,這小世界有誰會碰巧出現在這一方呢?所以雖然令牌在洛明賦手里,寒雪還是選擇先逃跑,她認為這樣的人應該不會這么快就出去,等她找到其它人后再想辦法奪回來。寒雪腳尖重重點在巖石上,飛速遠離這兩個流氓弟子,“喲,姑娘何必這么著急走呢?我條件也不差啊?西州最大的家族姓什么,你可以去打聽打聽。要是讓我看看你這素衣下藏了什么寶,在西州,在西極宗你的話語權豈不是變得更重了?”洛明賦緊追其后,還不斷向寒雪輕浮發。
寒雪現在只管靜心跑路,回話罵他就會速度下降,就是讓他計謀得逞。然而,寒雪在這個時候看到一旁的羅三掏出數把飛刀,開始向寒雪投擲。寒雪一下子就變得很被動了,她在前逃跑,背后敵人的攻擊情況她是不太清楚的。她一直瞄著后面的羅三,一邊閃避一邊跑。
然而,當羅三把飛刀扔完時,她意識到有些不對了,那飛刀根本不像是要傷到她的樣子。果然現在寒雪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周圍環山,除了一個山洞別無退路。“哎呀,姑娘,跑這里來干嘛呢?后面可是蟻象洞,我之前來過的,里面的怪物很危險喲,你看你是和我一起共敘歡情拿回令牌還是被蟻象碾碎尸骨無存,你這么聰明相信不難選擇吧?”洛明賦讓羅三把寒雪逼到這里,已經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他覺得寒雪這樣的修煉天才會愛惜自己的生命的。
然而,他錯了,寒雪甚至沒有猶豫多久就直接沖進了蟻象洞。“你!”,洛明賦是頓時覺得倍受挫敗,那女人寧愿死也不肯把身體給他。
“真是倒霉,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這么漂亮的,就這樣喂蟻象了。那青懿晟是中州世家的我又動不了,晦氣。”洛明賦一臉不爽,和羅三在蟻象洞口等了一個小時就走了,又跑到附近去閑逛。
“啊!”突然,洛明賦身后的羅三一聲慘叫,洛明賦是趕緊拿出劍進行防備,他只看到一個男人左手拿著一把有熔巖滴落的劍,插進了羅三的頭顱內,里面的液體早就蒸發干凈了。“你!”林辰用手指著洛明賦,眼神冰冷得像是審判世界的死神,“那塊令牌是怎么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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