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等?!”小閣樓里的兩人差點沒被喝下去的茶嗆住,“咳咳,這么強嗎?”記錄水平的中年人在木牌上寫字的手都是顫抖的。不論是旁邊準備下山的淘汰者,還是屋檐下的合格者,都吃驚得久久合不上嘴,包括任離,整個人都看傻了。只有林辰和寒雪像是若無其事地樣子,寒雪覺得沒那么有趣,就有些不滿地下來了,“喂,林辰你能不能弄個更亮的啊?我這個太沒意思了。”林辰微笑著沒有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比寒雪高,“我不確定”林辰回答寒雪,聽到這樣的話寒雪自然有些失望,沒意思,她這樣想著。
此刻林辰戲謔地拍了拍任離的肩膀,“我說過了,我雖然弱,不代表你強。現在我順便讓你看看,你不僅不強,甚至還比我弱。”“你!...”任離有些惱怒地想要指責林辰,但是一時不知道怎么去說。
“林辰,十八”林辰也同樣報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氣息外放,一階八等的水平并沒有之前兩人那么驚艷,大家也沒有在意他,連閣樓上的兩人都自顧自地討論寒雪的事,認為今天差不多可以決定了。但是,很快,他們打死也不相信的事發生了。林辰觸摸著那塊石頭,想著如何與它進行共鳴,但是林辰的右眼可以吞食靈魂,靈氣就是靈魂的另一種解析,再加上林辰修行是每時每刻都能運轉靈氣,溝通靈氣仿佛就是林辰的本能一樣,并不需要特意地去溝通,那塊裝著宗主壓縮靈氣的石頭,“咔~”地一聲裂開了,沒有發出一絲光芒,本來就打算散場的人看得驚呆在原地,這什么情況?石頭裂開了?
林辰撓了撓頭,看向中年人,中年人不知道怎么算,抬頭看向宗主所在的小閣樓,本來和西極宗宗主在喝茶的靈山宗宗主一口茶水噴了出來,他已經無話形容這種事了。他壓了壓手指示意中年人把他們帶過來。中年人也很無奈,帶過去可以,你得先告訴我寫多少啊?害,他只好也在木牌上寫了個九。
“誒!林辰,你這個還沒我的好看,你不曉得稍微努力點嗎?”被帶上山頂的過程中,寒雪和林辰走在隊伍最前面,不是他們想走,而是別人不敢走在他們前面。寒雪一路上不停地抱怨林辰,林辰也沒有理她,或者干脆找小冰說話,后面的人聽著寒雪的抱怨都感覺滿臉黑線,“搞半天你們是來玩的啊?測天賦是為了看發光?”眾人感覺受到了沉重的打擊,而任離則是像失去了夢想的一條咸魚一樣,“我雖然弱,但不代表你強。”林辰的話就如同夢魘一般糾纏著他,他也吊在隊伍最后沒有精神地走著。
“黃宗主,這次我看優秀的人很多啊,不如...”西極宗的宗主,黃燦看了眼靈山宗的宗主,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靈山宗的意思,每年都有被送去西極宗的優秀弟子,根據每年的質量都會回饋給靈山宗不同的資源。但是每年就只給他們兩個名額,但是今天看來確實很多優秀者,他點頭的意思就是表示可以提高到三個人的名額。這樣靈山宗可以獲益,西極宗也得到了滿意的弟子。
但是,黃燦有些擔心的是林辰,那個把石頭弄裂開的少年,只有一階八等,他很難想象這樣天賦卻等階不高的人究竟會有多大的靈氣容量,又會有怎樣的實力。他可不希望宗門撿回一個徒有天賦的弱者。于是,他示意增加一個實戰對戰,他只要前三名,為了防止其余年輕人懼怕和天賦高的人對戰,他放出獎品。希望能引導戰斗激烈一點,好看看各自的真實力。
被帶上山的眾人第一時間也了解到這些內容了,第一名赤血芝,第二名龍膽草,第三名聚靈丹。看著獎勵,是個人都無法抵制誘惑,都是珍品啊。雖然覺得林辰很強但是每個人還是看著他一階八等的實力躍躍欲試,可能他們打不贏二階七等的任離,二階八等的寒雪,但是打敗林辰爭奪聚靈丹也是有希望的。
殊不知,林辰自己卻計劃著一個巧妙的作戰計劃,根本沒把這些人放眼里。但是,林辰突然想起件事“誒?我為什么要去大宗門?”,雖然他嘀咕得很小聲,但寒雪還是聽見了,她揪起林辰的耳朵,微笑著,“大宗門有大寶藏哦,你這個欠債奴心里沒點數嗎?”這個女人長著最好看的笑臉,說著最不留情的話,林辰真是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這就是欠人情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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