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算她的母親沒有死,想要在這茫茫的黑暗世界當中找到她,也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她并沒有讓自己失控。
因為她知道,就算是心里再絕望,對事情的結果都沒有任何的幫助,她也早就已經成長,早就已經不是當年那只只知道哭泣的傻貓了。
但是……
只要能夠能夠復仇……
只要能夠殺了那個惡魔,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低著頭,用力地握緊了手,甚至指甲都深深地刺入了手掌心,
林恩復雜地望著喵喵,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因為她所承受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體會得到的。
而如今能做的。
便是加快任務的節奏,將那個疫醫繩之以法。
“我們可以先去傀儡工廠碰碰運氣,如果他們還保存著你父親和哥哥的傀儡……至少我們能帶回他們的尸體。”
林恩將喵喵抱了起來,轉頭望向了大門。
而如今。
也只能先離開這個暗室,再做進一步的行動。
他就要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但是剛剛走出了沒幾步,卻是立刻便發現,人偶小姐卻是一直站在剛才的位置,手里拿著那張照片,一動不動地沒有跟上。
林恩一怔,轉頭望向了黑弦月,道:
“人偶小姐,你怎么了?”
但是他卻并沒有得到黑弦月的回復。
她只是靜靜地站著,手里捧著那張泛黃的照片,就像是在辨認,又像是想要從記憶當中找出那一絲關鍵性的線索。
而也終于,她抬起了頭,望向了遠處的林恩和喵喵,終于是開口道:
“這張照片,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