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加入我們,可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們必須確定你是否擁有足夠的品質,足夠的能力,來面對這片黑夜的侵襲。”
“我聽他說,你擁有非常強的診斷能力,甚至只需要觸碰對方一下,就可以發現對方體內所有的病癥?”
林恩認真了起來,正襟危坐,微笑道:“也并不一定是所有,不過大部分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執行者閉著眼睛,咔咔咔地就磨起了牙,窩火的不行。
渡鴉的鏡片中閃動著深邃的光。
他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好,我愿意給你一個機會。”
執行者頓時一震,驚愕道:“渡鴉先生……”
渡鴉伸出手打斷了他的話,鳥嘴面具抬起了起來,手指微微地一挑,一縷黯淡的光芒從指尖一閃而過。
他淡淡道:“我剛才在我的體內釋放了一種病毒,這種病毒十分的隱秘,如果長時間隱藏在人體之內的話,會對人體造成很壞的影響。”
他將自己的手放在了桌子之上。
“你既然說你擁有特殊的診斷能力,所以我愿意給你這次機會,十分鐘之內,只要你能準確地說出我注入病毒的傷口位置,病毒的分部情況,還有病毒給我帶來的不良反應,我就承認你有這個資格。”
他摘下了自己的手套。
露出了就像是烏鴉和人類的手掌結合的長爪,只有四根指頭,鋒利的指甲閃動著詭秘的光。
而聽了他的話,他身后的那兩個鳥嘴夜醫全都是一震,彼此對視了一眼。
顯然他們非常清楚。
這不僅僅是一次考驗,同時也是一次刁難。
因為對于正常的醫生來說,如果不通過抽血化驗,或者其他的一些驗證手段,而只憑借接觸和脈搏來診斷的話,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因為并不是所有的醫生,都有夜醫的那種出色的快速診斷能力。
更不要說。
那個病毒還是他剛剛注入自己身體當中,對身體各方面的影響還沒有完全體現,這無異于更是加大了診斷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