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地伸出一根手指頭,堵住一個滋血的彈孔。
呲呲呲――
這邊堵住,那邊又飆了起來。
左手(ΩДΩ)地迅速地伸出手指,但是一只手只有五根手指,左堵又堵,就是堵不完啊。
林恩面帶微笑,仿佛完全沒有注意到滋血的身體,道:
“不要害怕,這些狼人全都是我的俘虜,”你們可以隨便派個人來看看,他們現在的狀態,可不一定能傷人。
此一出,幾個眼尖的青年也立刻便看到。
那個人類身后的那些狼人的身上,竟是全都纏繞著一根又一根猩紅的觸手,而他們的狀態也是一個比一個萎靡,就像是患了一場大病一樣。
有幾個狼人,竟是全身的毛都掉光了。
而且不僅僅如此。
他們的身上似乎還散發著一陣陣難以喻的夜來香。
所有的人全都面面相覷。
“鎮長……”那個黝黑的青年愕然地尋求答復。
鎮長凝重地望著那些萎靡的狼人,隨即示意身邊的一個牧師上前察看,那個牧師警惕地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那些狼人的狀況,隨即轉過了頭,猶疑道:
“鎮長……他們好像全都患了一些大病……”
這一下鎮子里所有的人都震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個面帶微笑的帥氣的少年的臉上。
……
數分鐘之后。
小鎮廣場。
幾十個人類和矮人拿著獵槍,警惕而凝重地圍著那些被捆縛在廣場上的狼人,防止他們暴起傷人。
火把將小鎮廣場照耀的燈火通明。
而在另外一邊的一處露天的桌前,數個牧師和槍手站在鎮長的身后,警惕地望著對面那個面帶微笑的和煦少年。
鎮長撫了撫白須,猶疑地望著對面的林恩,道:
“你是說,那些狼人全都是是一個人制服的?”
林恩微笑地扶了扶眼鏡,道:“啊!小菜一碟,本來我好好地走在路上,誰知道突然就遇到了襲擊,迫不得已,我就只能正當防衛了。”
一個牧師瞥了林恩一眼,迅速地走到了那個老者身邊,小聲道:
“我剛剛檢查過了,那些狼人無一例外全都患了數種不同種類的病狀,狀態萎靡,已經無法形成戰斗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