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隨即抬頭,做出了答案,微笑道:“很簡單,他雇傭我的目的既然是想讓我救活他,那我肯定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完成這個目標,至于過程……我認為過程并不是很重要!”
血鋸猶疑道:“那如果對方因為過程中巨大的疼痛而中途死掉了呢?”
林恩認真道:“死靈咒術,縫合術,機械改造,血肉改造,傀儡改造,亡靈魔法,詛咒,總有一種能把他復活。”
血鋸愕然道:“那……那如果復活不了呢……”
林恩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思考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道:“您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血鋸猶疑道:“真話,你內心當中最真實的想法。”
林恩緊鎖眉頭,猶豫了許久,道:“首先我不可能會讓這種情況發生,但如果真的發生了,我一定會自責,會懊惱,但既然雇傭關系還在的話……”
他抬起頭,扶了扶單片眼鏡,鏡片折射著淡淡的光芒。
他的表情顯得異常的平靜。
他微笑道:“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把他的尸體保存下來,直到我把他復活為止,我不可能因為客觀和主觀的原因,就隨隨便便地放棄。”
血鋸驚愕地望著自己的這個徒兒,一時間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如果說這真的就是他心里的想法的話。
這個家伙……
未來可能會比那些混亂邪惡的家伙還要可怕。
因為他足夠的偏執。
因為如果把這個問題換一種問話,換成殺人的話,那就有些讓人從心底里感覺到毛骨悚然了。
血鋸深吸了一口氣,嚴肅道:
“這個話題先打住,第四個問題,假設,如果你的最親近的人犯了錯,而他犯的錯觸犯律法,你會怎么樣?”
林恩笑呵呵道:“當然是站在我最親近的人那邊啊。”
血鋸深深道:“為什么?”
林恩認真道:“律法算個卵。”
“……”
“那如果他是濫殺無辜呢?”
“在哪個世界?”
“你的世界。”
林恩想了想,思索道:“我不喜歡濫殺無辜,但如果他的解釋讓我信服的話,我會考慮站在他的那一邊,但如果他只是取樂,那我會應該會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