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抱著一根不停掙扎的憤怒的大舌頭,啪啪啪地就跑了過來,堅定道:
“嗯,大概猜到了,因為咱們藥劑店當中唯一有價值的東西,也就只有這個家伙了。”
“嘶――嘶――(憤怒)”
叮!小寶貝對你的好感度-1
叮!小寶貝對你的好感度-1
小寶貝不停地扭動著滑溜溜的身體,憤怒地控訴著林恩的罪狀。
血鋸驚異道:“這才幾天不見,你們都已經這么熟實了嗎?”
林恩點頭,就像是抱著一大根滑溜溜的黃鱔一樣,道:
“嗯,之前那個血肉傀儡來的時候,小寶貝幫了我很大的忙,我們都快成知己了。”
“嘶――嘶――(憤怒)”
血鋸點頭,道:“嗯,你猜的沒錯,它就是當年我從協會帶回來的巨像的一個部件,你不要看它只是一根舌頭,但是它的自我意識很強,是我們當年找到的各種部件當中,最調皮的一個。”
林恩疑惑地抱著小寶貝,驚異道:
“老師,你是說,巨像分化出來的每一個部件,都擁有自己獨立的意識?”
血鋸聞沉默了片刻。
“沒錯,非常的詭異,但在這黑暗世界當中,也不算是什么新鮮事。”
“而無一例外,它們都和詛咒脫離不了關系。”
將巨像計劃的大概說了一遍之后,他便將又將自己是如何九死一生地逃出魔人協會,又是如何艱難地在被追殺的途中,被得到消息趕過來的人偶夫人所救。
一直到倒吊塔的零號預案被觸發。
林恩深吸了一口氣,道:“老師,那您之后有什么打算?魔人協會已經被毀,您應該還會繼續和徒兒留在這里吧?”
因為他隱約覺察出自己老師的某些想法。
血鋸沉默了一會兒。
“我確實想過幾天安穩日子,不過這次我可能不會在這里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