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鋸驚愕。
林恩抬起頭,閉上了眼睛,悵然道:“是的,在給您寫信的那個時間點,徒兒我真的已經是心存死志,覺都沒有睡好。”
“如果不是因為那位獵頭者接到了我的信,被我飛快地哄了過來,那現在您看到的,就不在是你的徒兒了。”
“而是一堆縫都縫不起來的肉塊。”
林恩抹了抹紅紅的眼眶。
“至于后來發生的那些事情,完全是因為魔人協會太過目中無人,激怒了那位獵頭者的家人,那他們的結局也就差不多定好了!”
血鋸和人偶夫人面面相覷。
總感覺非常的離譜。
可是一切似乎又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因為你不管怎么想,一個普普通通的藥劑店學徒,怎么也不可能和獵頭者這種龐然大物聯系到一起啊。
難道說……
真的完全是因為這個少年機智的應對能力,和一顆熱枕而敬業的心嗎?
“老師,那你呢?”
林恩盤膝坐在地上,好奇地詢問。
“那天您說要出去一趟,后來又怎么會和魔人協會扯上關系?”
血鋸苦笑了一聲,道:“唉,禍起于我啊,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你老師我以前是魔人協會的一個元老。”
林恩點頭,擺出一副傾聽的樣子。
他并不驚訝。
從這幾天得到的信息,他其實大概已經知道了老師的身份。
血鋸抬起頭,道:
“前幾天,我突然受到了一位老友的邀請,說是某個我一直在意的研究,在最近取得了很大的突破,所以想要邀請我去倒吊塔一聚。”
“我也沒有多想,雖然我已經十年沒有去過倒吊塔,但我怎么也不會想到,等待著我的不是什么研究探討,而是一次逼宮。”
他的腦海當中再一次浮現出了當時的畫面。
包括他在內。
當年跟隨著老會長開創出魔人協會的一眾退隱的元老,也全都受邀去了倒吊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