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下一刻。
械魔的那邊就傳來了一連串,問候他雙親祖宗十八代和生殖器的一連串尖酸的國粹。
含媽量極高!
平均三句不離媽,兩句不離爹,還動不動就拿他的短小來做比喻!
械魔聽得全身都顫抖起來了。
“我……我……我特么……”
“我什么我,你以為你“喔”起來,就能改變你短小無力的現實嗎?你以為你“汪”起來,就能夠取代狗子在我們心中的地位嗎?”
“你……你……”
“你什么你,你也不照照鏡子,能丑成這樣你怕也是下了苦功啊,你雙親是造了什么孽啊,他們難道都不會哭嗎?黑暗世界本來丑人就多,你還要苦心積慮地拉低整個世界的下限嗎?!”
“我特么……”
“你的心里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羞愧之心嗎?丑成這樣還出來騙人,我真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啊――啊――”
械魔氣的仰天長嘯,終于是再也忍不住地一口鮮血從嘴里面狂飆而出。
血噴五步。
本來就被那個人類搞的心態爆炸的他,又被自家的下屬硬生生地罵了十幾分鐘,就算是再強的心理素質都扛不住啊。
他捂著胸脯,一把推開旁邊的那個機械蟲,顫抖地指著遠方頭顱上的林恩,顫抖道:
“我……我……我和你……不共戴……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