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來說,不過是任人擺布的木偶。”
“……”
蕭辰的聲音不大,每一個字都釋放出強大殺意。
這股殺氣下,程羽紳身體一顫,不敢接話了。
程羽紳可以清晰感受到,蕭辰身上釋放的威壓。
無形的壓力,比起空間亂流中的狂暴之力,還要心驚肉跳。
程羽紳沒有太大的奢望,只想好好活下去罷了。
關于諸天萬界的事,他根本不想去摻和。
畢竟,這個問題太過于沉重,太過于遙遠。
“大哥,你究竟想說什么?”
程羽紳強忍著心驚,聲音顫抖道。
“縱然是棋子,也不能任人擺布。”
“如果棋子放棄掙扎,如何跳出棋盤?”
“總有一天,我要去見見這些幕后操盤者。”
“……”
蕭辰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神色凝重的說道。
這番話,看似對程羽紳訴說,又像是自自語。
最讓程羽紳震驚的,還是蕭辰說話的語氣。
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似乎說到就會做到。
“臥槽,臥槽槽,臥槽槽槽槽槽槽……”
程羽紳目瞪口呆,心里一萬個草泥馬飛過。
他突然覺得,蕭辰既熟悉,又說不出的陌生。
對方究竟是何方神圣,說話的口氣太大了吧!
居然連掌控諸天外界的強者,也要去見一見。
這尼瑪,不是腦子進水了,就是假酒喝多了。
不知為何,程羽紳又覺得,蕭辰不像是說大話。
因為,蕭辰的眼神,說不出的堅定……
“好了,這個話題,暫時不談。”
“界域定錨,除了自然形成的能量坐標外。”
“是否還有別的方法,強行煉制推衍之法?”
“……”
蕭辰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話鋒一轉道。
他知道,現在去想那些操盤者,毫無意義。
當務之急,先擺脫困境,離開這是非之地。
必須快點找到坐標,否則一切都是紙上談兵。
“煉制推衍之法?”
程羽紳愣了愣,自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