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想對你亂來，你有反抗的能力嗎？”

“我知道你和他關系非同，也知道你想守護他的閣主之位。”

“只有活下去，才能去做未完成的事。”

“死不難，難的是如何替死去的人好好活下去。”

“……”

蕭辰的聲音中，帶著復雜的情緒。

他像是在對唐芷涵說話，更像是在自自語。

因為說出這番話時，他想到了秦暮雪，想到了彼此之間的點點滴滴。

兩人經歷千難險阻，最終走到了一起，卻還是天人永隔。

如果不是為了讓秦暮雪醒來，為了讓母親魂魄復原……

蕭辰也不知道，還有何動力，支撐他行走在殘酷的修仙界中。

“死不難……”

唐芷涵眼神迷茫，嘴中喃喃重復著蕭辰的話。

她知道，蕭辰說的沒錯。

死，確實很簡單。

如果真的一死了之，同懦夫有何區別？

“我就算活下去，也是行尸走獸，同死了無異。”

唐芷涵慘笑一聲，原本清明的眼神，再次陷入迷茫之中。

“有些事情既然發生了，誰也改變不了。”

“王無為是生是死，無人可以確定。”

“與其尋死覓活，為何不去調查一番呢？”

“如果他沒死，你們可以再續前緣。”

“若是死了，找出兇手，為其報仇。”

“……”

蕭辰走到唐芷涵，緩緩開口說道。

說出這話后，他的心中一陣苦笑。

他來天罡門，本是為了修煉。

為何要和眼前這位弱女子，說這么多的心靈雞湯？

或許，因為對方的身上，可以看到秦暮雪的影子。

“你說的沒錯，我要活下去，尋找王師兄失蹤的真相。”

唐芷涵看向蕭辰，神色感激的說道。

她那雙迷茫的眼神，頃刻間恢復清明。

緊接著，她艱難起身，對著蕭辰彎腰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