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被她丟到一邊。
她往沙發上一窩,撅著嘴角:“明天穿什么衣服好呢,那個女的穿的那么暴露,難道楚晨喜歡這種風格的嗎?應該不會吧,他審美那么高級,寧柔那些人的審美也都在線。可是,寧柔她們到現在都跟她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難道說,她真喜歡這種風格的嗎?”
……
次日一早。
楚晨在門口和寧柔分別。
“還有一個星期,新藥就要發售,但是正式銷售的名字,到現在都還沒確定下來。今天必須確定下來,才能讓廠區那邊,生產包裝。蘇橋的意思是,你才是真正的創始人,讓你起一個。”
“哎,當時我就說讓她決定就行了,現在又來,真是苦惱啊。”
楚晨一甩自己的布囊,撓了撓頭:“我想了很多藥名,那干脆就叫‘玉安’吧。“玉”在傳統文化中象征純凈、珍貴,暗喻藥物的劃時代價值與高安全性,“安”直指血糖安穩、患者身體安康,名字兼具雅致感與治愈期許。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寓意。也希望因為這款藥,也讓咱們的事業,永遠能夠安穩。”
“好!”
寧柔眉毛彎彎的一笑:“還是你有文化,‘玉安’這個名字好,那就這么定了。華倫玉安,也很朗朗上口。我還要去一趟中州,去那邊的醫科大學找找兩個教授,看能不能說動他們開展一下關于玉安的學術研究,如果能出具報告,我們從學術方面,就能打通藥品銷售的部分渠道。”
“辛苦你了。”
“你又跟我說什么客氣話。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說什么辛不辛苦,走了。”
寧柔一腳油門踩出,楚晨剛回到自己家門口。
剛回到沙發上,叮咚……
門鈴從內設的門禁系統中傳出。
“這又是誰來了啊?才早上八點,還要不要人休息了?寶寶!去開下門。”
他靠在沙發上,等著時間從他的身上掠過,一點都不想動。
沒有到時間點的上班,都是牛馬的行為。
我楚某人可不是牛馬!
“哦。”
薛寶寶抖著他一雙馬尾,穿著拖鞋沖到大門口,隨后她的大喊便從門口傳來:“楚晨哥哥,市紀委的人來了。”
她還沒跑回來報信,大門口,兩名身穿制服的市紀委工作人員,站在門口。
“哦喲,譚副書記?您怎么親自來了,真是蓬蓽生輝啊,快請。”
來人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大幾,矮小又瘦,微微駝背,戴著一副迂腐的黑框眼鏡。
楚晨認識他,市紀委副書記,譚路。
女的差不多有三十來歲,盼著頭發,五官端正,只是眉宇間存在少許戾氣。
這個女的楚晨倒是不認識,而且他經常去市紀委,也沒見到過她。
楚晨穿上鞋子,迎上譚路。
這人是啟林市的老紀委,在紀委工作了半輩子,眼看都快到退休的年齡的。
上面本來考慮將他調到其他部門,退居二線養老。
不過譚路不太想就這么退了,于是申請繼續留在崗位上兩年。
大家都知道這位老副書記即將退休,別說紀委外部,內部的人也沒人敢紅著臉跟他說話,就算崔憫農,也有些忌憚他。
無欲無求的干部,才是最牛逼的干部。
譚路一進門,便習慣性的四處張望:“楚晨同志,居住環境不錯啊。”
“都是市委獎勵的。”
楚晨看似老好的撓撓頭,這個老家伙職業病又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