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抱住香囊,乖巧點頭。
走下飛回廊,屠森帶著糖糖坐上一輛白色豐田普拉多。
顯然,屠森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拮據和脫離現實,他也擁有極強的社會資源。
“寨主,這位是?”
幫屠森開車的人招呼屠森。
這是位年紀輕輕的男子,二十多不到三十歲,身穿黑色t恤,一雙手臂比普通成年人大腿還粗,兩只手掌握方向盤,就好像一頭猛虎在開車,將反向盤襯托成細小的藤條。雄壯又威武。
“這位就是強巴寨主的孫女糖糖。”
“啊?原來是小公主啊!”
年輕人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后視鏡與糖糖四目相接,揮手招呼。
糖糖笑吟吟地也朝他揮手招呼:“我可不是什么小公主啊叔叔,你叫我糖糖就行了。叔叔你怎么稱呼呀?”
“我叫屠陽。不過我可不是叔叔,我是哥哥。”
屠陽對糖糖感官很好,在沒有父母親友的指導之下,還如此懂禮貌,實屬難得。
糖糖奶聲奶氣的回答:“好的啊屠陽哥哥。”
“寨主,冒昧問一句,糖糖胸口處,怎么會有血腥味?”
屠陽和屠森的關系很近,否則也不會安排他來接機。
已經隱隱有把他當下一代寨主來培養的趨勢。
因此,他也不懼怕屠森的威望,問出疑惑。
“這件事我正想跟你說。糖糖的病,想必寨子里面的人應該都知道。她之所以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出寨子遠離父母,就是為了治療。但是,她的情況卻越來越糟糕。然而,今天在飛機上,我們卻遇到了一位僅僅憑借一個香囊,便壓制住了糖糖病情的神醫!”
“啊?!這么厲害?不會騙人的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