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屢次被楚晨當成墊腳石,踩到全家男丁都進了監獄,到現在都還沒弄出來。
并不妨礙她的生活水準倒是越來越好。
畢竟天天混跡于名利場之中,想要撈點錢為自己粉飾表面,還是可以輕松做到的。
“唐書記。您怎么跟他在一聊天,也不怕壞了今天的風水運氣。今天咱們可是抱著必勝的心態來了,跟這種注定失敗的人,有什么好說的。”
江雨嬌搖曳著她還算纖細窈窕的身姿,走到唐小酥身邊。
三個女人中,明明她化了最濃的妝,做了最盛大的打扮,但卻顯得最難看,也最俗氣。
彭悅橫聲道:“跟你說話了嗎,就在這里鬧騰。上次燙到臉皮,沒把你的臉皮燙薄,怎么反而越燙越厚了?”
“你閉嘴!我也沒跟你說話,你多什么嘴!”江雨嬌冷聲道。
楚晨腳步下意識往后一縮,躲了她兩步。
“害怕了嗎?躲我?”江雨嬌滿是眼影的眼眶,沖楚晨翻了個白眼。
“你身上的劣質香水味太刺鼻,還有種福爾馬林的味道,我受不了。”
對于江雨嬌,楚晨早已是發自靈魂的厭惡。
這個女人,幾乎融合的所有可以融合的劣根性。
勢利、尖酸、刻薄、懶惰、薄情,寡恩等等……
“我花了一萬八買的香奈兒,你敢說我噴的福爾馬林!”
江雨嬌勃然大怒。大紅色澤極其飽滿且艷俗指甲油,涂抹的手指尖,指向楚晨鼻子,尖銳怨毒的嗓音混合她憤怒扭曲的表情。
從一個不上檔次的都市麗人,瞬間化成一只從忘川河中爬起來的厲鬼。
楚晨又一臉嫌惡的退了兩步,要不是他們約定的位置就在這里,已經離開。
他可不愿意在這里和江雨嬌多呆哪怕一秒鐘。
最后他連話也懶得跟江雨嬌多嘴。
有時候,沉默與無視,比直接面對面的硬剛還要傷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