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龍下意識的看了眼桌子上被釘起來的四個人。
怎么想都覺得好像不太對味。
不過楚晨并沒有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從他的右手肘曲池穴上,取下一枚一寸來長的毫針。
剛才就是楚晨在悄無聲息之間,將這枚銀針給飛到了他的穴位中,將他的氣脈完全閉鎖,才讓他的右手無法動彈。
“楚爺,咱們怎么安排這些人?”
馮老四上前詢問道。
這里畢竟是他的地盤,理論上是他防守不利,才會讓事情發展成這樣。
楚晨沒有回答馮老四,問彭龍道:“誰派你來的?”
“呵……”
彭龍面帶冷笑,一掃剛才的驚慌失措。
“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我彭龍在南洋雨林里,摸爬滾打十多年,什么苦頭沒吃過,什么人沒見過,想讓我出賣兄弟?對不起,有本事你殺了我。”
在他想來,眼前的男人乃是一位體制內的人,大概率不敢真的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
楚晨眼皮一耷拉,一縷兇光從眼里射出:“他家里還有些什么人?”
“他有個在太桑國留學回國的兒子,還有個全職老婆,除此之外,有三個情人,但具體有多少私生子就不知道了。”
馮老四畢竟沒調查過彭龍,只知道他一些表面上的事情。
“明天中午,他兒子可能會在一場車禍中死亡。然后再去查查,他到底有多少私生子,像這種家庭,發生點火災,應該合理吧?”
楚晨聲音幽幽,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森冷。
馮老四立刻領悟了楚晨的意思。
他舔舔嘴唇,露出殘忍的笑容:“合理,非常合理。老四我別的本事沒有,讓人出點意外的本事,還是很多的。沒有了彭龍的保護,那些人出點意外,實在太容易了。”
“楚晨!你不要亂來!你別忘記你是什么身份!”
彭龍瞪眼怒嘯。
比起他的暴躁狂怒,楚晨平靜得好像一潭深淵:“現在想起我的身份了?剛才對我喊打喊殺的時候忘記了?呵呵……你既然是從南洋回來的,怎么還這么天真?”
“等等!不要!我什么都說!別動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