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書記!”
看到楚晨到達,走廊上所有人都抬起頭,對楚晨恭恭敬敬的招呼。
鄭家在啟林市人數不少,但大家都知道,鄭家能夠在短短一年之內,從一家小廠成長為叱咤風云的大公司,全靠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書記。
“怎么樣了?”
楚晨來到鄭華倫面前,沉聲問道。
鄭華倫抬起頭,苦澀癟癟嘴,指向了自己的左側胸口:“一把殺豬刀,從這里穿進去,心、肺、血管全部受損。好多血啊,我看到小強的時候,全身都是血啊,嗚嗚嗚……”
鄭華倫一個大男人,就這么在楚晨面前哇地哭出聲來。
楚晨同樣驚怒不已,鄭小強是他安排上任的,而且還是第二天上任,就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這對于他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打擊。
心中同時涌出愧疚之感。
不過,楚晨向來沉穩,維持著心態的穩定:“情況現在怎么樣?”
鄭華倫搖搖頭,悲戚道:“剛剛從手術室出來,醫生說出血量太大,情況不樂觀。”
“對不起鄭總,是我操之過急。把他安排到了這個崗位上。”
“不!”鄭華倫緊咬牙關,老淚縱橫:“這怎么能怪您啊楚書記,承蒙您瞧得上他,提拔他,那是對他有恩。這件事是他自己的造化,怪不得任何人。”
楚晨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能進去看,我去看看。”
自從上次朱建林交代過問題的嚴重性之后,楚晨每次施展醫術都會非常謹慎。
特別是超脫現代醫學的神奇醫術。
但他不想看到自己這位得以干將,就自己眼睜睜的死掉。
嘩……
icu大門被一位護士推開。
“鄭小強的家屬!”
“我在,醫生,我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