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門外傳來一陣低沉渾濁的嗓音。
“錢書記的話怎么說一半就不說了?”
大門再次被人推開,梁文燦在彭悅的引領下,走進了辦公室。
彭悅立刻給楚晨使了個眼色,很明顯,這是她把梁文燦給叫來了。
大佬之間身份平等才好對話,楚晨畢竟職務太低,不好直接跟錢廣發討價還價。
“老梁?你來干什么?”錢廣發臉色不太好看。
“來看你欺負年輕人啊。”
梁文燦又不想進步,根本不怕得罪錢廣發,話跟石頭一樣砸在錢廣發腦門上。
錢廣發碰了個軟釘子,臉色更難看了幾許:“老梁,你怎么陰陽怪氣的。”
“你不也一樣?你想撤楚晨的職就明說,開個市常委會,給他停職就行了,還搞這些東西干什么?”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撤他的職了?軍令狀是他自己簽的。又不是我逼他的。”
“那你為什么不把剛才的話說完?”
“我……”
錢廣發主要是被楚晨搞怕了。
三番四次各種莫名其妙的翻盤,他感覺自己一直生活在楚晨的陰影里。
“依我看不如這樣,市委不是剛成立了財經委員會,還缺一個主任嗎?如果楚晨真辦到了這么艱難的事情,足以證明他有能力勝任財經委員會主任這個位置,讓他兼任。”
“這……”
錢廣發有些為難。
市委財經委會員,比r大的財經委權力更大。
原本他是想讓施雄心去兼任,他作為施雄心的頂頭上司,等于變相掌控。
如果被楚晨掌握了,等于把他手里的權力啃下了一部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