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朗如星的男子站在工委小院正前方,目光如殺穿黑暗的利箭,刺破遠處的混沌與暗淡。
“到哪里了?”
“已經到了。”
宋曉飛站在楚晨身邊,指向經開大道的左側方向,大道盡頭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劃開暗淡的晨光,轟鳴沖來。
直到天空下起了零星小雨,面包車以超過80邁的速度,停靠在了這區工委前面的道路上。
而楚晨這才看清楚,除了這輛面包車之外,后面還跟了十幾輛各式各樣的汽車。
有尋常的幾萬塊的國產轎車,有上面布滿灰塵的皮卡車,還有同款式的面包車。
相同的是,這些車上都坐滿了人。
嘩啦……
第一輛面包車上,下來一個皮膚微黑,方臉精瘦的中年男人。
隨他一起下車的,都是和他一樣身材打扮的男人,與此同時,其他車的車門同時打開,從上面陸陸續續下來了人。
這些人比起那幫銀行和企業的人,氣質相對樸素,穿著也比較簡單,有些身上還涂滿灰漿,其實他們的工作已經從他們的身上得到了說明。
加上從兩輛皮卡車上跳下來的人,總共有上百人之多。
零星的雨滴落到楚晨頭上,飽滿的額頭微微濕潤,他沒有作為干部的矯情,站在雨中等待這些人進入區工委場地。
“各位,有什么事嗎?”
“你是誰?我們找這里的領導楚晨,我們找他有事。”
“我就是。”
為首的方臉精瘦漢子愣了一下,看楚晨的眼神充滿哀求。
“領導啊,您快放了郭貂吧,我們都是在他手底下工做工的工人,他欠了我們接近一年的工錢,要是他不能出來,我們找誰結賬啊?”
楚晨眉頭微微收緊,忽然心里產生一絲緊迫感與束縛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