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驚人的現實,徹底粉碎了郭貂的心態,將他打入深淵。
楚晨好像看出了他的狀態,挑起眼皮淡淡的瞥了其一眼,又對張野道:“我跟崔鵬是同學,大家互相幫助應該的嘛。”
“小張啊小張,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今天請我來根本就不是請我喝酒,而是請我看這塊表的。”
聞相麒佯裝慍怒的瞪了眼張野。
后者沒有回答,訕訕賠笑。
聞相麒翻了個白眼,朝楚晨招了招手:“楚晨,把你的表再給我看看。”
楚晨當然知道這塊表出自天諭島戰役,可能和這位聞相麒的聞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從手腕上取下后,雙手遞了過去。
“聞老,請過目。”
對于楚晨的禮貌,聞相麒非常滿意:小伙子沒有恃寵而驕,反而一直都不卑不亢又尊敬有加,是個好小子。
聞相麒拿出不知道從哪里掏的放大鏡,對準手表湊近端詳,忽然喟然長嘆:“好多年了啊,都好多年沒見到它了。是真的,沒問題。楚晨,既然小張把這人情轉交給你了,不介意我把這塊表,暫時帶走一段時間吧?”
楚晨很敏銳的捕捉到一個信息:把人情轉移給我了?難道說,這塊表的背后代表著聞家的某種承諾?那這可絕對算大手筆了!
他震驚的看向張野,如果真是這樣,真要對這位老張書記的決斷刮目相看。
楚晨不動聲色,對聞相麒微笑道:“一切憑聞老做主。”
“好,那我就先把這東西收下,過段時間有消息后,會請你來我家里做客。”
“謝謝聞老。您這邊還有什么吩咐嗎?如果沒有的話,外面還有我的一位小妹妹,我要出去照顧一下。”
事情說完了,楚晨自然告辭,他又不是來喝酒吃肉的。
聞相麒微笑道:“就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煩我們這幫老家伙,既然還有事你就去忙吧。”
楚晨跟聞相麒告訴,又給在座的其他領導告辭,最后才對張野道:“張書記哪天有空,我來拜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