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從車上下來,寧柔緊隨其后。
“你剛剛還在口出狂,不想沾我們楚書記的光,今天要不是人家在場,我看你怎么收場?”寧柔跟在江雨嬌身后朝酒店行走,聲音帶著不屑。
江雨嬌的臉,突然變得通紅。
好像內心一處最不堪,最不足為外人道的地帶被人戳中。
可轉瞬之間,她又壓制住了這份不堪,臉色恢復了平靜。
“那又怎么樣!真要鬧起來,你看誰怕誰啊!”
她正因為欠楚晨太多,所以將楚晨視為仇人。
這一遭,又讓她回憶起了對楚晨的虧欠,那種感覺便如同烈火在煎熬她。
楚晨沒繼續在這件事上跟她多掰扯,本來他就不想出手,如果不是文超那個白癡把禍水引到他頭上,他還真想看看江雨嬌被揍了會是什么反應。
那時候無非就是江雨嬌和社會人斗毆,最后文超進去關兩天。
而江雨嬌將背一個,被社會人暴揍的污點,受人恥笑。
楚晨則不用牽扯進來。
一行人順著酒店的電梯,進入到了四樓。
四樓是紹波酒店最高端的包間所在。
彌漫在整座酒店之中的戾氣,并沒有侵入到包間之中。
包間內,很安靜。
三人進門之后,兩委和紀委的其他人都還沒到,只有一個楚晨想象不到的人。
“喲,這不是區工委書記楚晨嗎?還沒被雙開啊?還說哪天你被雙開了,我再到大牢里去看你呢。”
一個年老色衰的中年女人,扯著和江雨嬌如出一轍的尖銳嗓音,坐在包間內的沙發上朝楚晨嘶吼。
不是別人,正是侯桂芬。
看到她的出現,楚晨眉頭微微一皺。
倒不是被她兩句譏誚的話給引得怒火中燒,對于這種毫無素質可的文盲婦女來說,楚晨生氣反而是給她面子。
而是想起正是這個面目可憎的女人,當初慫恿江雨嬌,讓他的前半生成了笑話而心生怨懟。
“與其關心我們先生什么時候被雙開,還不如關心你那未過門的女婿在地府里活得好不好?馬上清明了,紙錢湊夠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