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寧柔看江雨嬌的樣子,擔心她要玩什么花樣利用自己讓楚晨難堪,為難的看了眼楚晨尋求他的意見。
“沒事,要去就一起去吧。何況酒店還是你的。”
三人下樓,坐到了江雨嬌的車。
下午的啟林市乍暖還寒,春風帶著殘冬的寒意料峭如刀,收割著整座城市對于夜生活的熱情。
從車窗外看去,八車道遠處的城市中已亮起微弱霓虹。
車內引擎的轟鳴聲,聒噪而煩悶。
后座上的楚晨透過中間后視鏡,和江雨嬌無意識的對視一眼,能清晰的看到她眸子里無法壓制的咒怨。
憎恨,讓她原本清秀的臉蛋面目全非。
全程無話,沉默中醞釀著壓抑。
直到楚晨自己打破了沉默。
“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你怎么這么恨我?就因為我收回了給予你的公務員編制?”
“明明是趙濤,你怎么還在自己臉上貼金?”江雨嬌咬牙切齒:“算了,說這些已經沒什么意義。現在所謂的編制,對我而沒有任何意義。”
“那什么才有意義?”
楚晨真不理解,為什么這女人總是一直追著他咬?
他自問,和江雨嬌之間其實沒有太深的仇恨。
甚至對她還有莫大的恩情。
“你后悔才有意義!我現在只想看到你,離開我之后凄慘得如同一條被人遺棄的流浪狗!然后跪在我面前,說你后悔才有意義!”江雨嬌似乎是進入了自己幻想的意境中,竟然露出了興奮的光芒。